和钟少将待会不要太为难内子才好。”
“只是简单的了解一下情况,沈爷您尽管放心。因为是事关始祖之力的大事,我们也是没办法,不然怎么敢劳烦您和夫人。”
沈墨没再说话,和潘微良汇合后,主动让潘微良挎上他的胳膊。
潘微良十分配合的搭上沈墨的手臂。
“还行吗?”沈墨用问潘微良。
“没关系,这种小场面我还是能处理的。”潘微良回答。
这样的场面,她一点都不紧张。
唯一能让她紧张的,只有那个人。
踏上研究所的走廊,昨天,她刚才这里出去,今天,她又踏上了这片地砖。但是,她却早已不是原先那个身份。
见潘微良神色自然,并没有紧张的感觉,沈墨稍稍放心了一些。
赵局在前面开路,在赵局的带领下,两人来到了一个会客室门前。
驻足,赵局敲了敲门,朝里喊了一句:“钟少将,沈爷和沈夫人来了。”
门被从里面打开,潘微良挎着沈墨手臂的手不由自主地抓紧了沈墨的衣袖,会客室里,坐在轮椅上的那个人背对着门口坐着,眼睛透过会客室的落地玻璃看向室外。
从那里,可以看见研究所用透明玻璃罩住的走廊,刚才沈墨与潘微良就是从那条走廊走过来的。
听见外面的动静,轮椅上的人像是从沉思中回过神来,转头看向门口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