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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坏一个人的**算什么，摧毁一个人的精神，那才是真正的刑罚。”
冷酷的话语从双唇之中吐出，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
“我和你很大的仇吗？”钟司怀忍不住问。
“我们和你们也没仇，你们不也二话不说就开炮了。”潘微良冷冷回复。
“所以这算复仇？”钟司怀反问。
潘微良静静看着阎江将钟司怀吊起来，直到钟司怀的双脚离地，她也没有回答钟司怀的问题。
阎江按潘微良的吩咐做完，走到潘微良身边问：“少小姐，接下来要做什么？”
潘微良拿出一颗晶石，抛给阎江，道：“你把这颗晶石点到最亮，吊在他的眼前，一直照着他。”
“哦。”
接过晶石，阎江将晶石托在手掌心，将灵力聚集于手掌，黑黝黝的晶石如点着火的蜡烛一般，跳跃着白色的光芒。
潘微良将视线转向被吊离地面的钟司怀，一脸漠然道：“你睡了挺长时间的，从现在开始，你已经被剥夺了睡眠的权利。”
钟司怀望着坐在轮椅上的冷漠少女，完全不知道这个看起来年级不大，可心思深沉的少女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不是说过了，折磨你的精神。”潘微良冷冷回答。
阎江按照潘微良的吩咐，将点亮的晶石挂在钟司怀的面前，离他的眼睛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离。
强烈的光线照射着钟司怀的双眼，钟司怀不由自主闭上双眼，待眼睛稍微适应了强光，才勉强睁开。
强烈的光线照射，容易使人眼睛刺痛，精神高度紧张。不用多久，人的精神就会开始疲劳，甚至崩溃。
这个人，小小年纪，却心思深沉。
看来他以前是真的小看她了。
阎江将晶石吊好之后，回到潘微良的身边。
在场的所有人，不止钟司怀不明白潘微良为什么要针对他，其他人同样完全摸不清潘微良内心的想法。
“少小姐，我们不直接拷问吗？”阎江忍不住问出心中的疑惑。
刑罚不应该是为了达到拷问的目的才用的吗？
如果只是单纯的折磨犯人的精神，那……感觉总有点……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而已。
难道少小姐是这种人吗？
对折磨人的精神有着特殊的癖好？
“问啊，当然要问。”
潘微良直接回答，她闲适地往轮椅靠背一靠。
“阎江，先把盐水往他身上浇一浇。然后，你可以试着问一问，看他肯不肯配合。”
阎江想了想，觉得少小姐说得也对。
既然少小姐选择刑罚逼供，肯定是因为之前少小姐拷问过了，对方一点都不配合，所以少小姐才会选择刑讯逼供。
阎江用一个瓢盛了一瓢盐水，走到钟司怀的面前，道：“好好配合，我们就不会为难你。”
钟司怀轻蔑一笑，用下巴指了指潘微良的方向，对阎江道：“你看你们的少小姐，是不会为难我的样子吗？”
阎江回头看了看潘微良，对钟司怀怒道：“那是因为你根本不配合！”
“哼哼，”钟司怀冷笑，“跟我配不配合没关系，你们少小姐对我有私仇。”
“你！”阎江气急，直接将盐水泼在了钟司怀的脸上。
他知道，少小姐从来没有出过洞，也不认识其他的人。
少小姐跟钟司怀根本之前就不认识，更别说有私仇！
钟司怀的话，明显就是污蔑。
当面泼来的盐水顺着钟司怀的脸颊往下流淌，脸上的伤口最先开始疼痛。
然而，钟司怀还是面不改色盯着潘微良。
“虽然我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你们少小姐，看着我，却不知道是在看什么。”
盐水流进了眼睛里，就算钟司怀再怎么控制表情，也无法控制眼睛本能地眯眼。
待眼睛的那一阵疼痛过去，钟司怀才嬉笑着对潘微良道：“小美女，不妨告诉我，你透过我，看什么呢？”
潘微良一直神色冷淡，犹如冰雕一样不言不语。
钟司怀挑衅的话语，并没有触动潘微良想要开口的神经，倒是触怒了阎江。
“我看你这人，是真的不进棺材不落泪！”
阎江直接用手里的瓢再次盛了水，朝着钟司怀的身上泼去。
再次被盐水泼了一脸的钟司怀，隐忍着等脸上的水流下，才睁开双眼。
身体已经开始疼痛，不止是身上的伤口被盐水侵蚀，还有被吊起的手臂，由于身体重量的拉扯，也开始撕裂般疼痛。
泼完盐水之后，阎江又舀了一瓢，威胁道：“你再胡说八道试试！”
“你们少小姐就是在公报私仇，我说的有什么错？”钟司怀神色不动，丝毫不受阎江的威胁。
见阎江要再泼水，一直沉默不语的潘微良终于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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