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会是个什么心态,要怎么解释才能让大家摆平心态,这一点,她更倾向于听从在场的其他人的意见。
毕竟他们比她更懂得这里的人的人心。
“这件事我去说,我找几个长老一起开会商量一下。”族老叹息着开口。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让他有些精力交瘁。
族老看向床上陷入昏迷的花朝,又神思沉重凝望了一会潘微良。
潘微良正低头打算跟小呆说话,感受到族老的视线,便朝他看去。
族老朝潘微良露出沉稳的笑容,道:“你们在这里看一下几个受伤的孩子,我去跟长老们开个会。”
众人点点头,目送族老离去。
待族老走后,潘微良的视线转向小呆那个一直很珍视的笔记本。
“小呆。”潘微良说,“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记东西的习惯的?”
小呆愣了一下,不知道潘微良问这话是何意。
“十来岁的时候,这个笔记本和笔是我爸爸从外面给我带回来的,从到我手上之后,我就一直带在身上。”
“哦,”潘微良点点头,“那上面有记录「七分队惨案」的事情吗?”
听到潘微良提到「七分队惨案」,其他人都看向潘微良,小呆则下意识看了一眼嵇临。
潘微良眯了眯眼,视线瞟着嵇临,道:“你们随便谁,跟我说说「七分队惨案」是怎么一回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