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沉默。
她深切地感受着那样的痛苦。
想要占据至高点,无法容忍任何一个人威胁到自己的位置,那么高傲地睥睨着周遭的一切,每天都为了自身的自尊而浑身竖起尖锐的刺。
伤害他人的同时,也深深地伤害着自己。
“你的意思是让我满足现状吗?羡慕什么的,没有任何意义是吗?”
见潘微良忽然沉默不语,嵇临开口问。
潘微良轻笑了一声,转身往回走。
“不,我是想说,每个时代有每个时代的考验,本质没有什么不同。”
嵇临紧跟在潘微良的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回了花朝的房间。
花朝再度陷入昏迷之中,不过看起来状态已经稳定。
阎江被安置在床边,俯卧着,脑袋被绵江包成了木乃伊的模样。
绵江在处理嵇蓉脸上的伤口,似乎是还在生嵇蓉的气,绵江并没有替嵇蓉解开捆绑的双手。
族老看见潘微良走进来,问:“刚刚那个是什么?捉到了吗?”
潘微良摇摇头,道:“应该是壁虎,跑了。”
“壁虎?”族老吃惊反问,“没有异化的?”
族老他们那一辈是亲眼经历了末世的到来,比起嵇临他们这一代诞生于这洞中不同,族老他们对原来的世界还是有一些了解的。
潘微良抱着胸,思索之后回道:
“按那个体型来说,应该是没有异化的,只是没有抓到具体研究,就不好下结论。如果这个洞内植物能生存下来,那么某些沉睡的动物也能活下来也不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