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可是越是看到潘微良痛苦,杨果越是高兴。
“真想让那些围着你转的男人们看看你现在狼狈的样子,平时高高在上的潘组长,也有哭喊求饶的一天。他们看了你现在的样子,估计以后就算你脱光了在他们面前,他们也硬不起来了吧。”
为什么没有人?潘微良想要呼喊,可是疼痛搅得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想叫人?哈哈,别做梦了,你现在是死刑犯,早死晚死没人会关心。”
杨果收起蹂躏潘微良的手,用湿纸巾擦了擦沾上了鲜红血液的手指,那鲜红的指甲在擦干净之后,还保持鲜艳的红色,是涂的指甲油。
杨果总是喜欢留指甲,涂指甲油。
这个行为被潘微良骂过很多次,在潘微良任组长期间,潘微良明确规定组内成员不得留长指甲,不得涂指甲油。
看来是她不在,杨果早就不把她的话当话了。
杨果擦干净了手指,从腰间掏出一个小小的手柄,随后打开开关,从手柄处发出一条红色的光。
在红色幽光照射下,杨果的笑容比恶鬼更阴森恐怖。
“你知道这是什么吧?电子切割刀,可以不在你的表面留下任何伤痕,却可以切断你的筋脉与血管。”
杨果站在病床旁,上下扫视着潘微良的身体,苦恼地自言自语:“从哪里动手好呢?”
“从脑袋?你不是六岁就被鉴定为超高智商吗?把你脑子切掉,说不定你下一次投胎就是个智障痴呆了……”
看着逼近的红色光线,潘微良惊恐地想要后退。
她哥哥还没死,还在等着她,她现在还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