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再逃跑。
只是,那个男子手里怎么还多了一个人?他手里多出来的不是昏迷的秦念存,而是另一个男人。
月隐门弟子怔了怔,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这年轻男子以为随便抓一个打酱油的围观群众,就可以威胁她们了吗?
真是好笑。
“你不用妄想我们会为了一个围观群众而放你走的,你手里的根本不是筹码,只会是你的催命符。”江晚蹿了出来,她眼睛里都喷出了火。
这个年轻男人也不知道是从哪个地方冒出来的,竟然好死不死的抓方禹当人质,这人可是她许以重利,费了许多功夫,给秦念存安排的“奸夫”!
筹码?凤遥好笑的看了一眼江晚,他需要这东西吗?
“你想多了,这个男人才是罪魁祸首,我不过是想解决这件事情而已。”
凤遥开口,声音清冷淡然。他抬手把自己手里拎着的男人扔到了广场上,一条手臂还紧紧搂住秦念存。
方禹身上不知什么时候被缠绕上了一条如游蛇般的铁链,他都还没反应过来,整个身子就开始往下坠,最后狠狠的砸在了硬邦邦的地面上。
方禹疼的龇牙咧嘴,只觉浑身上下都快散架了,他想爬起来,可是四肢都被一条冷冰冰的铁索给桎梏住了,根本动弹不得。
他下意识想用巧劲挣开,却发现这根铁索桎梏的不仅仅是四肢,还打散了他一部分的灵力。
“你们要解决事情拉我下水干什么?秦念存和男人有染,如今这个男人就在这里,你们还不快点把我给放了!”
方禹怒吼着,满腹憋屈,他明明好好的躲在人群里看戏,莫名其妙就被一个陌生男人给捞了上来。
他本来完全可以反抗的,可陌生男子速度快得惊人,三两下就控制了他的手脚。
“童门主,今日之事,我已经把真正作祟的人抓到你面前了,你看着办吧。”凤遥一边说着,还微微侧了侧身子,对不远处的凡音尘招了招手,示意对方赶紧过来。
童意欢不置可否的轻哼了一声,抬腿上前几步,狠狠的逼视着凤遥:“你就是作祟之人,害我徒儿之人,休想狡辩!”
“师父,二师妹就是被这个男人欺骗的,我们不能再眼睁睁看着他祸害二师妹,再祸害我们月隐门弟子了。”
凤遥奇怪的看了江晚一眼,好笑问道:“你刚才不是还是方禹才是所谓的奸夫吗?怎么现在又扯到了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