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乎的。
白遥不着痕迹的往后小退了一步,一举一动间仍是翩翩君子之风。他也不知这池碧生是怎么回事,他看着这么觉得这姑娘要掉下眼泪来了。方才池碧生明明浑身彪悍气势,都快胜过了男人,此时却跟个娇柔的小姑娘似的。
“本岛主曾在暮光派一次大典上,见过你一面。”白遥冷冷淡淡的回应着,凭池碧生是池栾女儿这一层身份在,便注定了他对她不可能有过多的热情。他现在没有直接甩下脸子来,还是对暮光派有所顾忌的。
今日的上青宗虽然强盛,是南域首屈一指的大宗门,可是,还没有能力能够和暮光派分庭抗礼。他已经忍了几百年,谋划了几百年,自然不会在此时和暮光派撕破脸皮。不仅如此,他还要客客气气的对待暮光派,就像是真真正正把暮光派当成千年古宗来瞻仰一样。
池碧生烦躁的一拍桌子,连连否认道:“不是,不是,我说的是一百年前,你见过我,对吗?”
她一颗心砰砰跳动,她从来没有在暮光派任何大典上见到过这个自称岛主的男人。若是她早些见到,也不会留到今日才相认了。
她方才远远的,在高楼底下的观礼台往楼上随意的扫过了一圈,瞬间便捕捉到了白遥的身影。这个男人身上特有的温润气质,简直和一百年前的那个男人一模一样,都是这般温和却不淡漠。
她一颗心都快提到嗓子眼,才会不管不顾的跃上高楼。她细看之下,越发确定这人就是一百年的那个人了,是她漫无目的等了一百年,才找到的人。
白遥淡淡扫了不远处佯装淡定的凤遥,心中好笑,凤沃明明对他是在意的,却总是故意摆出这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实在违心的很。
他也怕自己和池碧生耽误久了,冷落了凤遥,也不再与池碧生啰嗦,摇了摇自己的脑袋后就准备迈步离开。
池碧生急了,她好不容易才凭着自己脑海中迷迷糊糊的一丁点儿印象,在云海里大海捞针,才终于找到这么一个人,如何能放他走。
池碧生一把拽住了白遥的袖子,急声问道:“一百年前,人魔大战青石一役,你可曾救过一个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