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听了师兄可该受罚了。”
“祖师又不在此处,怕什么,更何况本来也是这样嘛,不过…任务之事要不要向祖师禀报一下?”
……
两人边走边说,朝院门而去。
此时,刘庸已经换好衣服,又换回之前样子,反正已经不去匈奴之地,他也不担心什么,交河城人来人往做生意的人很多,各种服饰皆有。
院落大门处守卫森严,明明暗暗起码有四五人,此刻门后的两侧也有两位站岗的年轻弟子。
刘庸此时大喇喇走了过去,正要说自己的意图,此时其中一位年轻弟子道:“晚辈见过前辈,前辈也要出去游玩吗?”
此弟子比较活泼,又主动介绍道:“要说交河城虽然不如大汉长安城,但是还是有不少新鲜之处的,刚才那两位前辈出门前还在问晚辈此事呢。”
“两位?”刘庸有些疑惑了,心道:“蛛罗刹不是一人吗?怎么变两人了。”
“是啊,就是阐前辈和蔡前辈二人啊!”那位弟子说道。
听后,刘庸顿时明白了,道:“嗯,明白了,柳某方便的话也去看看,开门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