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乌贵此人,到底甚么意思,为何突然改用传音?难道他和吕泓并非一伙,而且其从广坤处知道了其他一些什么?亦或者他从其他渠道知道了一些事情。”
说还是不说?他有些拿不定主意,生怕如果赌错,他自己又是和广坤一个下场,但是说的话,他自己又感觉广坤并不知道截杀汉使以外的任何事情,乌贵不可能会知道其他之事。
广罗虽是久经沙场,此时心中所想表面上掩饰极佳,基本上属于不露痕迹,但是刘庸还是从其神态看出了一些微妙变化。
只见其脸部微微绷紧,眼珠也微微向左偏移,刘庸微微笑着,再次传音道:“怎么,要让我自己来取吗?”
广罗此时咬牙道:“乌贵王子,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等三人正是为截杀汉使、商队而来,目的是破坏大汉与西域三十六国的关系,削弱其在此处商路和影响力。”
“是吗?那么你想想是不是忘记了什么?比如说灵巫教?”此时刘庸轻描淡写的再次传音,语气也重了一些。
其实此时他也很紧张,说出‘灵巫教’三字,纯粹也是诈广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