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耐是有限度的,在我把你丢下车之前给我闭嘴!”
我把擦眼泪的卫生纸团砸到他身上:“你凶什么,我只是太伤心了。爹不疼又没娘爱,每次看到别人的父亲你知道我与多羡慕吗?就连佳唯躺在病床上的爸爸我都羡慕,因为他即使重度昏迷都会动动手指来回应佳唯的呼唤。
可是夏远涛呢,连我上大学要出国都不知道,只会为了弥补自己的愧疚塞钱给我,我虽然穷,但我要的不是这些。
我要的是心,是纯粹的感情,你们永远不会懂——”
毫无预兆的温热的触感从嘴唇上传来,刹那间又消失不见。仿佛触碰到了香甜的棉花糖,却在片刻之后融化。
他冷冷地开口:“我第二次让你闭嘴,如果你再继续,下次我会来点猛的。”变戏法一样从后座拿出医药箱,把创可贴递给我:“先贴上,回家用酒精消毒。”
“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我转头看着他:“要是你丫的以后欺负我,我就去挑衅纪晓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