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
他说的很全，有些地方连刘海以前都没有想到。
听完之后，刘海感觉这趟小会参加对了，他收获不小。
康教授年龄比钟涛教授还大，已经超过一百二十岁，但还奋战在学术一线，工作情绪高涨，连这种小型研讨会的发言都十分激情十足。
最后康教授还不忘讲到新材料在符阵学上的前景。
“灵力场的研究本身就是符阵学的未来前景之一，这种新材料的出现，在我看来，无疑是向这种前景靠近了一大步。”
刘海听到这段话，不由叹了一口气。
这的确是符阵学的未来前景，但现在离实现以灵力场的角度来研究符阵学的距离太遥远了。
如果没有自己的影响，千年之内想都不用想。
当然，可以理论研究可以先做起来。
这是学术界的惯例，往往理论研究都要早于实际应用。
研讨会议结束之后，刘海又主动找康田古教授聊了一会，主要是说灵钢在符阵学方面的应用，说了一些前景。
刘海的每一句话都让康教授眼睛一亮，最后他激动地拉着刘海找地方又聊了半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