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什么样的情况。到时候再决定要不要联手。主动权掌握在咱们手里,你别担心太多了。”崔继鹏耐心的安抚道。
崔忠晋点点头,现在也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马车行驶到侯府后门,早已得到消息的管家已经守在门后。瞧见来了马车,等车上的男人下来之后,立刻迎上前去,道:“想必几位就是祖叔父一家了吧。”
崔吉永朝着面前的管家打量着,先是穿戴上,又是这气度上。嘴角扬起一抹和蔼的笑容,立刻道:“你是?”
管家笑眯眯的半弯着身子,做出一个里面请的动作,道:“老奴是侯爷派来接几位老爷的,侯爷和二爷还在忙,没有归家,祖叔父家一路车马劳顿,定然是幸苦了。老奴已经为几位准备好了房间,请。”
光是这笑容,还有这说话的语气,瞬间就让崔吉永他们一行人变得舒心不少,看样子,他们好像白担心了。这静安侯还是对他们极好的。
管家把几人带到专门的院子里,谨遵着崔舒志的话,距离后院要有一段距离,但是又不能离得太远,让人感觉到生分。仔细的观察所有人的状态,看看这来的人里,到底都是些什么牛马蛇神。
那年纪最大的,定然就是祖叔父,都这么老了,居然还被小辈们安排着来这侯府。管家心里立刻就有了数,打着祖叔父的名称,来蹭好处的穷亲戚。
视线不着痕迹的转移到那两个瘦高的男人,脸颊有一颗痔的应该就是老大崔继鹏了,另外一个就是崔忠晋。看得出两兄弟长得很像,具体的脾性,还不知道。
至于那个走在最前面的,应该就是和老侯爷一辈的崔吉永了,按照关系,侯爷和二爷还要叫一声叔伯了吧。
若说几个男人管家还能看得下去,那之后的女眷,管家的嘴角就忍不住抽动了几分。
为首的老妪应该就是崔吉永的媳妇,那颇为肥壮的身子,肥肉肆意,粗壮的手臂,让他这个看惯京城中翩翩若素的女子之人,有些辣眼睛。
另外两个瞧着要好些,但是那只是好一些,那两个女子的屁股,瞧着实在是太亮眼了些。他不是故意想要看那两人那处,而是实在是太明显,不得不看。
往上看脸,打扮的花枝招展,但是却透着一股恶俗之味,看来两个人的品味实在是有些糟糕了。
至于三个孩子,一个在襁褓,看不出来。剩下两个一男一女,男孩要大一些,估计和大姑娘一个年纪,眼睛乌溜溜的转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至于那小的,实在是更糟糕了些,那唇上还有些晶亮的东西,管家眉头一皱,就看到那女孩子用袖子简单的一擦,再也看不到那液体。
管家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了一些不好的东西,身子忍不住一颤。这都是些什么人啊。侯爷留这些人在这里,确定没有关系吗?
崔舒志的确没有想到从老宅那边来的竟然是这样的一群人,当然包括崔鸿永也没有料到。两个人的注意点同时都在其他方面上了,没有想到这几人的礼仪是这样的。
辉京堂内,崔吉永几人在休息了一下午之后,换了一身衣服,打扮打扮就来了这儿。管家在屋子里多加了不少的凳子,今日的辉京堂,人还没来齐,瞧着就和往日一般多了。
女眷们坐在一边,有些局促。从进了这侯府开始,她们就一直处于惊诧中,看什么都像是看宝贝一般。不过最让她们觉得震惊的还是这侯府的下人们,瞧着一个个气势惊人,看着都和她们有些不一样。
坐在板凳上,老老实实的坐着,可是那眼睛却一直都不停地打量着四周,像是要把这周围的一切全部看入眼里一般。
“这侯爷什么时候才回来?”等了大半天,还是没有瞧见崔舒志和崔舒明的身影,崔吉永忍不住问了起来。
管家看了看天色,笑了笑道:“马上就回来了,叔伯稍等片刻。”
管家都这么说了,崔吉永也没办法说些什么,毕竟他们是客人,不是主人。都说客随主便,主人家不在,他们也不能乱了这规矩。
站在一旁的小男孩扯了扯自家娘亲的衣服,问道:“娘亲,侯府没有小哥哥、小弟弟么?”往日在老宅那边,他都是和各家孩子一起玩耍,现在乍一面对陌生的环境,除了有一丝害怕还有一丝惊奇。
闻言,管家有些尴尬。这大的是崔恒彦,比这孩子要大七八岁了。同龄的,也就是大姑娘崔静嘉,估计现在还在回来的路上,这剩下的崔惠音和崔柔嘉,没有赵氏的允许,他哪里敢?
正是说曹操曹操到,刚念着赵氏,转念见,管家就瞧见自家夫人从侧门走了进来。一身华贵的湖蓝锦缎,配上珠钗点缀,再加上赵氏那行走间的优雅大方,在这辉京堂一下变得亮眼起来。
在众目睽睽之下,赵氏不紧不慢的走到主座,身边的丫鬟婆子立刻动起来,端上一杯热茶放在赵氏的手边,整个动作行云流水,看得人目不转睛。
赵氏视线一扫,对这来的几人心里就有了数,嘴角勾起一抹笑,淡淡的道:“叔伯远道而来,有失远迎。这府中可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