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四月二十七日。
那日逃之夭夭的的母子俩安全度过了两天,一路朝着渊崖国的方向走去,这天倒霉催的母子俩身上的盘缠又用完了,母子俩坐在小树林,都在思考着该怎么去弄点盘缠。
“娘亲,你看看我。”孟包子用手掀着额前的刘海,把头凑到他娘亲眼前,“娘亲你看看。”
“没花。”
“娘亲,你再仔细看看。”孟包子又往前凑了凑。
孟拂尘无奈,“很帅。”
孟包子这才满意的放下了刘海,贼溜溜乐呵呵的道:“娘亲,我长得这么帅,你说能不能用美色换点银子使使?”
“能。”孟拂尘笑看着儿子,“可惜啊,你投错了胎。”
孟包子撇撇嘴,“男子汉就不能除毛美色了么?现在寂寞如雪的老妇女多着呢,尤其是有了孩子之后的妇女,脾气暴躁无常,皮肤越来越差,越来越老,越来越难看不说,还想找个年轻帅气的小伙,爷不知道她们想找帅小伙的资本是啥,我知道……”孟包子忽然停下了,不说了,因为他看到他娘脸色正在一点一点的变化,越来越可怕!“我知道这些肯定都除了娘亲以外,娘亲现在看起来才十八岁呢,别说帅小伙,就是我这个帅小小伙都觉得娘亲最美啦。”
“儿子,下次小心你的屁股。”你妹妹的,说的这些放在你娘亲身上正好正好的,能不恼火么?
孟包子笑嘻嘻的钻进了他娘怀抱里,嚅嗫道:“娘亲,我想小月月了。”
孟拂尘抚摸着儿子的头道:“不用想,她很安全。”
云景那家伙一定会好好保护月月的。
“今天的天气真不错,爷的心情也好了起来。”
慵懒的嗓音徐徐掠来,孟拂尘脊梁骨一僵,想曹操曹操到,跑了两天还是没甩掉这货,咦,不对啊,明明是他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为啥她要跑?该跑的是他吧?
孟拂尘松开孟少爷,站起身来朝云景走了过去,看着坐在树枝上懒懒的人影,心中暗骂,又在装叉!
“怎么到哪都有你?”
“爷说过,一个强大的女人背后总需要一个强大的男人,爷愿意做那个强大的男人。”
“为什么?起码给我一个理由。”
“因为爷在梦里见过你,所以爷的心早就在你身上了,早就注定了的,相信吗?”
孟拂车微微颌首,看着云景恍如隔世存在的云景,沉思着什么,那人就想远在天边的一泓白霞,而她就是白霞最底层那块拼命蹦跶奋斗的云彩,当远在千里不曾相识的白霞告诉云彩,我喜欢你很久了,云彩会回答,万一哪天我被天空抛弃了,就永远离开了,而你会永远属于那里。
“矫情,其实我在梦里也梦到过你,梦到把你塞进了茅坑,哈哈哈……”
云景笑道:“那结果是不是坏人做恶事,自己也掉进去了?”
……
整理了整理袍子,云景道:“爷来是想告诉你,我们未来的儿媳妇状况不是很好。”
“啥状况?”月月不是好好的么?
“她体内一直有毒素,只不过以前靠药物为出没有发作,前些日子发作了,爷帮她驱毒但是没什么用,也是那时候发现她体内的不是普通的毒,是蛊毒。”
孟拂尘眼底掠过一丝愕然,“蛊毒?”
云景噙着浅笑点头,“你是怎么把她带到身边的?”
孟拂尘心不在焉答道:“是她在等爹的时候儿子捡回去的。”
如果不是月月突然中毒,她几乎都要忘了那晚发生的事情,月月的爹被怡红院的妓女杀了,那个受伤的男子是去救人的,结果也受了伤中了毒,当时月月的二叔和无野族有交易,她以为那妓女也是无野族的人,现在看来不是。
看着云景,孟拂尘淡道:“你怀疑月月和九扶族有关系?”
“爷不发表意见,只说情况,按照这个情况来看,你想怀疑谁就怀疑谁。”云景慵懒一笑,笑的潋滟荡漾,风华无双。
云景的一句话是真的提醒了她,想怀疑谁就怀疑谁,九扶族听命渊崖国,她怀疑这件事渊崖国才是主使,所以她现在去渊崖国也就有了理由,可是……
“爷请了最好的庸医给她治疗,做个一年半载的正常人没什么问题。”云景浅浅一笑,示意她有他在大可以放心。
孟拂尘点了点头,九扶族如同龙潭虎穴,单靠她的力量绝对是以卵击石,所以她现在要利用渊崖国的力量去对付九扶族,俗话说得好,磨刀不误砍柴工,别月月没救成,自己也命在旦夕,到时候月月就真的得等死了。
“驾……”
“驾……”
远处一对人马疾驰而来,孟拂尘云景同时放眼看去,骏马疾驰如飞,大概五六个人身穿盔甲,行色匆匆,看起来是有什么要急的事情要办。
“娘亲,倒霉鬼来了。”孟少爷蹲在一棵大树后面猫着,他一直在等有人从这经过他就可以打劫了,等了那么久终于等来了。
孟拂尘看着那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