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不过是推测而已,事情发生的时机也太巧了一些,而且据我这些年的观察,每死一个人,县太爷的脸色就会好看了几分,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不过还有一点很奇怪,县太爷似乎从未上过京城面见圣上。”
“从未见过圣上?”
“按理说,地方父母官在金榜题名之后就应该入宫面见圣上,得到圣上的嘉奖,而在出任父母官之后,每隔数年就要进京述职,而这些面见圣上的机会都被县太爷以身体不适、患有旧疾推脱掉了。”
“不得不说这很是奇怪,哪有当官的不愿意进京面见圣上的,一旦给圣上留下好印象,很快就可以平步青云、扶摇直上。”
“和县太爷同期的那些官员,早就都是一方封疆大吏了,只有县太爷,二十年如一日窝在这座江南小镇中,也不知是什么缘故。”
卫父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万一县太爷真有什么古怪的地方,我贸然答应了你的提亲,岂不是害了你们。要是小女嫁给县太爷的公子,县太爷看在亲生儿子的份上,也不会亏待了小女,或许也是另一番出路吧。”
“那些惨死的人都是被放干了全身的鲜血吗?”齐昊郑重地问道。
“自然不是,什么样的死法都有,甚至有人被活活剥了皮。”
莫非这位县太爷也是位超凡职业者,齐昊倒是不在意这些惨死的人,他问卫父的那句话,只不过是为了确认这位县太爷是否有是吸血鬼或僵尸的可能而已。
对于任何一位超凡职业者来说,想要让普通人按照自己想要的方式惨死简直不要太容易,他在意的是县太爷金榜题名这件事。
按照卫父的说法,县太爷在参加科举以前可是个不学无术的浪荡子,虽然说科举在一定程度上有舞弊的可能,但是在县太爷成为地方父母官之后还能做到无过无错,处理案件也极为妥当,这就不一般了。
齐昊并不相信一个不学无术的人突然当上父母官后就会转性,而且似乎连能力也有了很大的提高。
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属于改命了。
这件事,的确要重视。
齐昊眼中精光一闪,似乎知道了些什么。
就在卫父认为齐昊要打退堂鼓的时候,齐昊突然莞尔一笑,“敢问先生可收了其他人的聘礼?”
卫父一愣,“自然还没有。”
“那我苏家的聘礼,先生可敢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