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问她,“哪里做的嫁衣?”
苏一把头往下低,脸上再红也不能更盛,回他,“不喜欢么?”
“喜欢。”许砚嗓音变得喑哑,往她唇上凑。她稍躲一下,他便多凑几分,最后便是苏一仰躺在镜台上,而他整个身子都覆在她身上。吻密集地落下来,从唇到耳到脖颈到胸口……
因是疏离太久,好容易和气一团,这事儿做起来兴致难减,便总是要折腾许多时候的。等许砚停下来,把苏一抱在怀里平复气息的时候,已到了后半夜。偏两人都还没有困意,便就依偎着讲话。夜深人静,回忆也便更为清晰。
苏一问许砚,“我爷爷最后真将我托付给你了么?”
许砚说是,又与苏一说:“太公虽然是病重不治,但也没受什么苦。只是最后放心不下你,拉着我与我交代,叫我把你从宫里带回来,好好照看。他别的没什么希望,只希望你这辈子过得踏实。我应下了,自然要守诺的。”
苏一吸了口气,往许砚怀里趴,忽说:“你知道我爷爷为什么一直对你有成见么?”
许砚想了想,“大约是因着我身份,总觉得富贵人家无善人。你若是跟了我,必有一辈子的苦水喝。”
苏一笑了笑,“你还记不记得那回我去东郊山上找你,险些丧命,结果惹了一身伤回来。那天恰好有亲戚在,为了打发那些亲戚,我就扯了慌说身上的伤是你派人打的。我说你这样的富贵王爷,哪里拿人当人,好是一时,坏也是一时,说不准。我爷爷就信了,一直觉得你不是个好人,所以生分你。”
许砚默默,竟不知道自己背了那么久的黑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