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十点钟，就去楼上准备睡觉。
到了卧室，给陆聿城和顾恒发了拜年短信，又打了电话给陆聿城父母和顾恒父母，说今年困了，就不等到零点再打电话。
往年，她都会过了零点给他们打电话拜年。
今年实在撑不住，上下眼皮直打架。
他们也都知道她怀孕，都叮嘱她早点睡。
和四位长辈打过电话，苏扬又跟苏父苏母视频聊了一会儿，后来直打哈欠，他们就催她赶紧睡觉。
苏扬刚躺到床上，陆聿城的电话就进来。
她说：“你不是把我拉入黑名单了吗！”
陆聿城趴在露台上，抽着烟，也没吱声。
现在过年不如以往热闹，以前每到这个时候，漫天烟花，到处都是鞭炮声。
可现在冷冷清清的。
苏扬没听到动静，又说：“陆聿城，你再不说话，我就挂了呀。”
陆聿城缓缓吐出烟雾：“拜年的那些话太俗，以前都说遍了，没有什么新意。”
苏扬：“...”
看不透他的脑回路。
“既然没话说，你还打什么电话？挂了吧，我太困。”
陆聿城问她：“是不是挂了我的电话，你就关机？”
苏扬：“...是！”
陆聿城：“你关机的话，我现在就挂。”
苏扬觉得莫名其妙：“我要是不关机呢？”
陆聿城：“那我就不挂。”
苏扬：“...”
陆聿城幽幽说道：“顾恒肯定马上就要给你打电话，他要打，我就偏不让他打通。”
苏扬：“...”
后来，正在聊天时，陆聿城的电话就自动切断。
再后来，听说，他的手机中了毒。
蒋百川洗过澡进卧室，苏扬还没睡着，在床上翻来翻去。
他坐过去，“躺好了，老实点！不是说困了吗？怎么还不睡？”
苏扬：“困意过去了，现在又不困。”
问他：“你也这么早睡？”
现在才十点钟。
蒋百川：“嗯。”
他拿过靠枕，倚在床头。
苏扬爬起来，趴在他身上，两臂放在他胸口，下巴搁在手臂上，微微仰头，看着他。
蒋百川拉过被子给她盖上。
手指轻轻缠着她的发丝，忽的问她：“明天新年第一天，要不要旧貌换新颜？”
苏扬笑着问：“怎么变？”
蒋百川示意她坐起来，“我给你编小辫子，明天头发就成卷发。”
苏扬：“那得编多少小辫子呀。”
她不由得想起以前他也会给她编小辫子。
说着，她从他身上起来。
蒋百川：“反正闲着也没事。”
她十几岁那会儿就喜欢这么折腾，岳父岳母不许她烫头发，她眼馋，岳母有空时就会在她睡觉前给她编小辫子。
编的很细，每次都要编四五十条。
第二天散开后，细细弯弯的卷花，比烫的还漂亮。
后来他们住在一起，她自己给自己编不方便，就让他学。
开始他编的很笨拙，经常拉扯到她头发，她疼的大喊。
后来，编的次数多了，就熟能生巧。
她还说，她这是为他的小情人到来提前给他特训。
蒋百川去问蒋母要来一些黑色小皮筋，拿来梳子。
苏扬坐在圆凳上，背对着他，整个人都慵懒的倚在他身上。
她头发长，蒋百川先挑上面的头发给她编。
她倚在他身上也不影响。
编到二十多条时，苏扬开始打哈欠。
蒋百川：“你躺着我给你编。”
苏扬困得有些撑不住，点头说好。
他拿了一条大浴巾铺在床上，她躺下，他就盘腿坐在床上给她编辫子。
...
这个年，除了因为孕吐的关系，她没法吃一些好吃的，其他的倒是让苏扬觉得又回到了小时候过年那会儿。
穿新衣服，收到压岁钱。
一早起来，蒋百川就给她拿来新衣服，一条某品牌的新款长裙，是婆婆送给她的。
苏扬坐起来：“我都没送什么东西给爸妈。”
蒋百川：“你送的礼物比什么都珍贵。”
然后俯身亲亲她的小腹。
苏扬笑。
蒋百川开始给她换裙子。
又说：“你以前不是每次时装周都会给我妈带衣服和新款配饰回来吗？也不一定过年就必须送，礼物么，遇到合适的就送，别管哪天。”
苏扬抿抿嘴：“但是我好像没给爸送过礼物。”
蒋百川：“我送的那套茶盘，说是你买的。”
苏扬勾住他的脖子，亲了一下他的唇角：“晚上有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