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含笑不要再去想了,他是什么样的,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新娘子,捧花朝这边扔,这边!”
“是这边!这边,新娘子,快仍啊。”
“……”
姚嘉嘉看着眼前如此强大的争夺捧花剩女大队,她有些急了,不顾形象的跳了跳,朝着夏含笑喊道:“含笑,我在这儿,捧花扔给我,扔给我!”
夏含笑一愣神,朝着姚嘉嘉的方向看了看,知道现在是扔捧花的时候了。
等她再转身看向许暨东刚刚战过的地方时,许暨东早已不在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含笑,发什么呆?快仍给我!”姚嘉嘉催促着夏含笑。
夏含笑回过神,看着姚嘉嘉的方向,将手里的捧花一掷。
姚嘉嘉还没有接到捧花就不由欢呼:“哈哈,我的,是我的。”
眼前捧花就要落下来了,姚嘉嘉一个纵身,比动作片里的女特务还矫捷的接住了捧花,但是脚步却忍不住踉跄了几下,一直猛的后退。
忽然,她停住了脚步,整个身躯撞到了一堵坚硬的墙壁,她忽然伸手一扯,像是扯到了什么东西,高跟鞋的跟断了,整个人不由前倾倒去。
“哈哈哈……”
姚嘉嘉趴在地上还没有搞清楚什么状况,全场已经响起了爆笑的声音。
“你他妈干什么!给我松手!”一道暴怒的声音在姚嘉嘉的耳膜响起。
姚嘉嘉一抬头,尴尬的一幕发生了。
她刚刚摔倒的时候不小心拽了身后这个男人的领带,结果顺势摔倒了,她以为抓到的还是领带,结果抓的却是男人重点部位的裤带,死死的拉着,难看而又尴尬。
崔丰看着眼前这个神经病女人,暴怒的很:“神经病,你给我松手!”
仔细移开,他似乎又认出了这个女人是谁,心情更加不善了,让他忍不住想爆粗,妈的,怎么遇到这个女人就这么倒霉!
姚嘉嘉自知理亏,讪讪地松开了手,弹弹裙子忙站起来,关心的看着他的腰带处,关心的问:“崔先生,有没有伤着您?”
“噗……”
她这话一问出来,全场窃笑出声。一个年轻女人将灌进喉咙里的香槟都喷了出来。
崔丰还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更没遇到过这种极品女人,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看来气的不轻,指着姚嘉嘉:“你个神经病,我现在就给精神病医院打电话,你该去哪儿呆着!”
姚嘉嘉关心人家,结果人家还不领情,掐着腰看着崔丰:“你打吧,我已经道过谦了,有点绅士分度好不好。”
绅士风度?!这个女人竟然再说绅士风度?!
她无耻的在大庭广众之下抓住男人腰间的东西,现在还要他讲究绅士风度!笑话,真是天大的笑话。
崔丰深吸了一口气,撇着的嘴巴上都是痞气,邪邪的冲姚嘉嘉指手:“你个神经病,你是有意接近我吧,想吸引视线,你这招是不是太下三滥了!”
姚嘉嘉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男人,掏了掏耳朵,她很想知道,这个男人除了‘神经病’还能不能换一个新词?
“好了,崔先生,不就是不小心撞到了你吗,你要是那里真的伤了,我们现在就去医院,我负责。”姚嘉嘉的目光瞥了瞥某人的胯部,很鄙夷的说着。
姚嘉嘉脸上的神色他可没有忽略,她明显在轻视他!这是男人的奇耻大辱,他当下拉住了姚嘉嘉的手臂,暴怒出声:“我呸!你负责?想占便宜下三滥到这种地步!”
姚嘉嘉的脸抽了抽,她无语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她只是说负责医药费,为什么这个男人忽然生这么大气,脸色还这么奇怪。
夏含笑站在台上暂时被姚嘉嘉吸引的目光,忘记了刚刚的事。
“下去看看,嘉嘉那边好像出了一点状况。”夏含笑拎着裙摆走下楼梯朝着人群中走去。
姚嘉嘉正掐着腰像是泼妇骂街一般看着一个男人,夏含笑看向那个男人的时候,微微一愣。
崔丰她是认识的,他是许暨东发小,两人关系一直非常好,想必他今天来着也是因为公司业务上和夏家有一定关系,在夏家的受邀之列。
“嘉嘉,怎么回事?”夏含笑站了出来,拉住姚嘉嘉问。
姚嘉嘉气哼哼的,知道崔丰自己得罪不起,一肚子的话却说不出来。
夏含笑看着不说话的姚嘉嘉,不由看向崔丰:“不好意思,嘉嘉如果有什么做错的地方,还希望你不要计较,她不是故意的。”
崔丰冷哼一声看着姚嘉嘉:“我看她是想男人想疯了!”
说着,转而看向夏含笑的时候,忍着把怒火给平息了。
今天再怎么说都是夏含笑大婚,他之前对夏含笑的印象就很不错,虽然以前一直以为,夏含笑最终还是会留在许暨东的身边,但现在她和夏寒生在一起,他是感到可惜,看在过去的份上,他又不得不祝福。
“看在你的份上,我不计较,先走。”崔丰迈步说着,忽然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