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来,以欢嬷嬷无数都称赞的善良可人表情柔柔看了上去,同时心中也酝酿出担忧关切的情绪,欢嬷嬷过,她似乎就是生的戏子,什么情绪都能信手拈来,她此时的担忧关切的表情,可以让无数男人前仆后继地奉她为心心相印的解语花,再加上这这副绝色皮相,能让任何人都舍不得大声一句话。
这一看,她的脸色不由地一僵。
她刚刚的表情可算是抛媚眼给瞎子看了。按照阴秀儿之前的打算,她一抬头,那人发现她察觉后,她便会做足温柔单纯的姑娘姿态,咬唇纠结地对他:“我早就发现你了,原本是想不闻不问的,可是你的伤真的很重,血都留在地上了,你会没命的。”
她会变得很无害,很温柔善良,甚至还会很真,诓骗着这个人去她房间养伤,若是人好骗,她也不介意再来一场情愫暗生,让此人将她救出去!当然,若是人不好骗,她同样也不介意泄露此人行踪,引起青楼混乱,让自个浑水摸鱼逃出去,这两样都比之前的计划要来得安全。
可是,阴秀儿一瞬间定下的计划,却没有料到一个现实。
横梁上的那位,赫然是在晕迷之中。
偏偏,这酒窖横梁还挺高,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家半分都够不着。
阴秀儿很悠闲地给了伙计一个单子,单子上面有着数十种香料。
等阴秀儿打发了伙计下去后,如汀再也忍不住:“你到底想做什么。”
阴秀儿不答反问:“姐姐,那位先高人待你好吗?”
如汀心生警惕:“你问这做什么?”
阴秀儿轻笑一声:“定然不是惜花之人,想必姐姐每次去了那先高人的住处,受到不少侮辱吧!”
否则,如汀也不会没想过从那位先高人处着手脱身,更没有心生旖旎。听,武者到了先境界,就可以洗筋伐髓,再丑陋的人,也会有及其精神的独特气质,加上先高手的身份和气度,让一个底层女人沉迷并不算难事。
如汀立刻站了起来,这时候她似乎是真的生气了,并且准备离开。
阴秀儿不慌不忙,道:“姐姐到如此地步,就是我全意助你,你怎么也得五年八年才能从良,这五年八年,你要从了多少凡夫俗子,不知姐姐一身清傲可受得住?”
如汀勃然大怒:“阴秀儿,你给我闭嘴!”
阴秀儿不慌不忙,她笑眯眯的道:“我的是实话呢,姐姐不要生气。”
如汀反而因为阴秀儿这假惺惺的作态给气得发抖,抬手就要扇了过去。
阴秀儿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很轻快地抓住了如汀的手臂,并死死地按着她不能动弹。
“听着,飘香院马上就要大乱,眼下只要从那六个龟奴手下逃走,欢嬷嬷有三日派不出人手出来捉拿你。”
挣扎的如汀顿时愣住了。
心动一瞬间后就是怀疑。
“你会这么好心?”
阴秀儿放开了如汀,目光危险,随后幽幽道:“信不信,都在于姐姐你,姐姐,你可知道,在飘香院里,能让我视为对手的,也就只有你。只要你走了,就凭如月如吟那两个已经快凋残的花儿,如何斗得过我?”
如汀面色变幻不定。
“姐姐你走了,自然是好,不过姐姐若是不愿意,我也不勉强姐姐,只是,这大好的机会……日后姐姐可要受些委屈了。姐姐虽然貌美,才艺也出色,但是秀儿年轻,也只是多花些时日成为飘香院里第一人罢了。”
“你不怕我立刻回去告诉嬷嬷,你鼓动我逃走?也不怕我逃走后你会收到牵连?”
阴秀儿轻笑出声:“在嬷嬷心里,可不会信你的,如汀姐姐可以试试……我准叫你会被嬷嬷安排伺候各种男人。至于牵连……我还呢,又是姐姐你叫我出门,我哪里能管得住你,都是那群龟奴们的错,连你一个女人都看不住!”
如汀脸色极不好看,阴秀儿在楼里的表现,的确谁都不会信她会背叛嬷嬷。
“姐姐可要早点做决定才是,不然……时间可来不及了,姐姐是想离开,还是想每日强颜欢笑,一双……”
“闭嘴!”如汀突然激动起来。
阴秀儿难得好心没有继续下去。
如汀面露挣扎,她不知道该不该信。因为阴秀儿出的事,对她诱惑实在大,阴秀儿之前所得很对,她是去伺候先高人了,但是先高人根本就轻贱她,不但没有让她近身,反而将她赏给了他手下的仆人,那些个仆人个个都是禽兽,事过之后,她恶心吐了半日才稍微好过一些。
她这些也在无数次想未来该怎么办,她觉得她现在看任何一个男人都觉得肮脏。
可是,她又没有勇气去死。
如果阴秀儿得是真的,飘香院三日不能派人出来捉拿她,她只要逃出了平安城……或许,她真的能逃离苦海。
但是……若不是呢?
如汀想到欢嬷嬷的手段,她不由地打了个寒颤,她和阴秀儿不同,她甚至经历过欢嬷嬷的折磨,好在那时候欢嬷嬷心情好,没让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