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疲惫一扫而空,那对紫眸再次恢复了平静。看到她如此模样,站着的羡香很是心疼,她几次想要开口询问都咬住红唇一言不。
“羡香,把凝香丸给他服下”,紫瞳女子说道,“凝香丸!小姐,那可是您消耗心力一年才能炼出几颗的,您为什么要这么救他”,羡香终于忍不住询问道。“为什么~”,紫瞳女子目光微微下视,原本平静的眼中多了一丝复杂和朦胧,也许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也许因为他也是荒府的人吧”,她最终给出了一个自己觉得比较适合的答案,“可是荒府的人那么多,您为什么偏偏~”,“好了别说了,去取药来”,女子打断了羡香,“是~”,羡香应声离去。“为什么偏偏就无法释怀呢”,紫瞳女子喃喃自语,也不知道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过了一会儿,羡香再次拿着这个小盒子回来,紫瞳女子微微点头,示意她进去给赤生瞳服下药丸。待凝香转过屏风,女子起身走出房间,“服下凝香丸之后最多十日他便会醒,醒来之后还需调养些许时日,药方就在桌上,到时通知他那些朋友前来把人带走”,她停在房门口。
“小姐,您既然救了他,为何不见见他”,羡香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紫瞳女子凝视着天空,“见与不见又有何区别,见了不过是一句感激之词罢了”,女子说完便走出了院子。羡香则是看着床榻上的赤生瞳一脸气恼,但是小姐都那么说了,她又不能违逆,所以在给赤生瞳吃下凝香丸之后,故意把那盒子塞进了赤生瞳的怀中。
正如紫瞳女子所说的那样,十天之后他的意识逐渐苏醒,虽然全身无力连眼睛也睁不开,但是他隐约能感觉到自己正在移动中,而且身边的人说话的声音他很熟悉。直到第十二天,他的意识完完全全清醒之后,他才能勉强的睁开眼睛。
而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立刻查看戒指中璇儿的情况,确定璇儿没事之后,赤生瞳才放下心来,然后开始端详自己所在的地方。这里是一个很宽敞的房间,屋顶离地面很远,四周是木门没有墙壁,床榻右侧是一扇开着的门,左侧则是一扇窗户。
“嘶~”,赤生瞳咬着牙齿起身,自己是背对着床平躺着的,起来以后他惯性的摸了摸后背,结果背上什么痕迹也没有,别说是伤,就叫疤痕也摸不到。赤生瞳皱起了眉头,努力回忆着脑海里隐约的记忆。
但是无论怎么想,赤生瞳都只记得自己出了白家之后正巧碰上咸玉和若颖,之后自己迷迷糊糊的交代了一番就不省人事了。等自己幽幽的醒来时也只记得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很客气的在跟某人道谢,而对方似乎什么也没说,又或者是自己没听到。
想也想不通的赤生瞳伸手去推窗,等他抬手的时候,衣服里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滚落出来,这小盒子是黑色的,有着红色的镶边,盒盖上嵌着一颗紫色水晶,盒底则是有四个小小的水晶脚。
打开盒子之后,一阵淡淡的芳香涌出,赤生瞳冷不丁的吸了一口,顿时间有种心旷神怡的感觉。“这是什么时候……”,他再次搜索自己的记忆,最终还是什么也想不起来。当他准备收起这盒子时,盒子里红色的小垫子下面露出了白色的一角。
他连忙把垫子拿起来,垫子之下是一块垫底的正方形小巧的手帕,说是手帕,其实还不到掌心大小,在那手帕的中央用金色的线条绣着一个子——绝。“绝~”,赤生瞳捏着那手帕,心里不经想起几年前在骨池所遇到的那位洒脱的女子,当时的妖战对她的称呼便是绝。
“应该不会是她吧”,赤生瞳喃喃自语,他之前以为绝是荒府的人,因为她和荒尧念儿一样都会施展荒兽,可是在荒府他也没听说过像她那么年轻的灵皇,而且还是女子。“不会是她?白兄你说的是凝香堂的堂主吗”,窗外传来了咸玉的声音。
赤生瞳未及打开窗户,五个人就从大门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