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画面本就模糊,所以看不清他们身后的剑势,但是他们都是用剑的人,赤生瞳,咸玉还有若颖,以及所有用剑的人都能感觉得到两个人完全不同的剑意。凡用剑者,其剑势都是凛冽锋芒,这是剑所决定的,但是每个人的剑意却是以他的意志为准的。
两人的剑意不断在凝聚,一个温和如水,一个厚重如山,在这意志之下,众人仿佛看到了一条漫天的灵河以及一座座数不清的山峦。三息之后,两人同时出剑,手中青锋笔直的刺出,剑刃带着破空的轻吟在阁楼屋顶的中央交汇。
就在那电光火石之间,就是这么朴实无华的剑尖相碰,两人的剑意在这一刹那疯狂的交织碰撞,飞散的剑意之中全是一幅幅两人各式各样剑招对战的画面。无数的剑招剑式涌入所有看到这情景的人的脑海中,庞大的信息量让他们的脑回路突然断连。
就在这瞬息之间,两把长剑倏忽而过,一点银芒从两人之间擦过,阁楼屋顶的两人身体异位背对着背。看起来只是一招的剑锋,实业已经是拼尽全力的对战,两人华丽的衣着已经变了样,到处都是剑痕缺口,无穷的剑意也是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最后并没有看到两人对战的结果,天空中的画面开始崩溃,一个个文字从画面里逸出,整个画面破碎成一个个不认识的文字重新回到巨大身影的手指之间。
画面崩溃的瞬间,众人脑海中的记忆也随之崩溃,一切就像时空倒流一样,所有人都像意识做了一场奇妙的旅行。旅行途中的风景一切都充满了震撼和朦胧,旅行结束之后一切又好似完全没有生过。虽然心中隐隐感觉有什么东西被遗忘了,但任凭如何回溯记忆也找不到一点端倪,一丝回忆。
每个经历了这场变化的人此刻心里的感觉都不同,天空中的文字终于在数十息后完全落完,紧随时候的是巨大身影的一点点变淡直至消失。倒流的灵河恢复正常,满天的灵力也回到了最初的浓度,霎时间天朗气清,炉剑城的一切又回到了和之前的样子。
一直过去了近百息,看到这画面的人们才从中回过神来,因为他们已经放弃思索自己曾经看到过的画面,那种有一段记忆消失的感觉也没有了,所有一切就是真的没有生过。他们只记得巨大身影和文字的出现,其它的毫无印象和痕迹。
站在白家族地屋顶的赤生瞳几人也不例外,在他们刚刚回神之际,离去的白蔺急匆匆的回来。“蔺老,生了什么事”,赤生瞳说道,几人就在屋顶说话,“小友,白露……哦不,少族长恐怕不能前来了”,白蔺也跃上屋顶。
“蔺老,你说少族长……难道刚刚是白露她……”,赤生瞳好不震惊,这是比他想不起刚刚画面的任何一点蛛丝马迹还要让他觉得内心震惊。“不错,族长已经出关,族中会举行少族长加冕,接下来恐怕还会6续有上门拜贺,所以恐怕一时之间难以顾及小友”,直到此时,白蔺语气中都还透露着激动。
“没事,那蔺老你先去忙吧,我……”,赤生瞳话音未落,整个人愣在原地,身体变得通红,皮肤无比的滚烫,眼眸里还隐约带着火苗。“白小友,你怎么了?”,白蔺疑惑的问,赤生瞳仍然眼神空洞的愣住,就像一座雕像,“白兄,你怎么了?白兄?”,咸玉也察觉了他的怪异。
赤生瞳身体周围的空间开始燥热起来,连灵力也受到影响变得有些炽热,“璇儿姐姐,白公子他……”,若颖问道。正在这时,赤生瞳呆滞的目光里艰难的挤出一丝神采,“璇……璇儿~”,赤生瞳低声的说,声音中透着一种虚弱和煎熬的感觉。
璇儿立刻心领神会,一定是圣焰天孕有异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