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一心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变化。阵法投射出一道光幕,赤生瞳缓缓的浮空,而后一股血水从阵法中涌出,很快的,整个池子都充满了血水,黑色的血水,这是骨族的血液。现在,赤生瞳整个身体都被淹没了,只留下头在外面。这时,外面的天涟悦就看不到其中的情况了,不一会儿,池子中开始泛起一阵红色的液体,整个池子变成了暗红色,赤生瞳此时面目狰狞,丝丝血迹从嘴角溢出,洁白的牙齿紧紧的咬在一起。赤生瞳感觉整个身体都不是自己的,除了从身体各个部位传来的痛楚,他对身体没有一点操控,好在他的神智还极其清楚,他现在虽然痛苦,但是正是因为这种痛苦才让他没有失去神智。此刻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流尽了,他的背部顺着脊柱整个背破开,无数的血液喷涌出来,腹部漩涡的灵力已经用尽了,他爆裂了两股罡劲,但是还是不够修复身体,他疯狂的吸收着周围的灵力,池底的阵法微微亮,也是不断的聚集周围的灵力,很快,痛苦适应了下来,庞大的灵力虽然没能修复身体,但是好在背部的裂痕已经不再扩散。随后,一副黑色的脊柱骨架从池中竖起,一点点的贴上赤生瞳的脊柱,当黑色脊柱完全贴上他的骨架后,池子中的血水开始涌入他的身体,所有和他脊柱连接的神经,组织全都被截断,就像在神经节点和脊柱间挡了一层隔膜。很快,他慢慢的失去了知觉,他的头开始点点的沉入池里,紧咬的牙齿也开始松开,嘴里不断的大口大口的喀血。一旁的天涟悦看到这种情况,急得满脸通红,她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帮到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在自己面前死掉。难道真的没办法了吗?“不,你坚持住,白瞳,你说过不会死的,你还要做我的护卫的,你别死”,天涟悦带着哭腔的喊着,但是赤生瞳没有一点反应,他眼睛,鼻子都还在溢血,池水淹没了他的嘴,他还在缓缓的下沉。“你不可以死,白瞳,瞳,你不可以死,你忘了还有人在等你,我不知道她是谁,但是你想到她时流露出的温柔,说明你很爱她,如果她知道你死了,她一定会随你而去的,她会死的,你听到了吗”,天涟悦有些抽泣的喊道。她语无伦次的说着,赤生瞳的背部,黑色的脊柱已经完全贴上了他的脊柱,就像是一副壳一样附着在他的脊柱上,但是断裂的神经还没有连上,因为赤生瞳没有神智,神经处于休眠状态。
意识消失的瞬间,他听到了有人叫他:瞳,瞳,“这个称呼是,是楦。还有雪儿,老爹,不可以,自己不可以死”,赤生瞳的大脑神经微微波动,就是这一丝的波动,脊柱周围的神经开始突出活动,直接连接到了脊柱上,随后,如蝴蝶效应般,一条条的神经不断的连接上。血水已经快要淹没他的眼睛了,就在这时,紧紧闭合的眼皮猛然睁开,一股巨大的疼痛感再次涌入赤生瞳的脑海,沉入池水的头再次浮了起来,此刻他的后背已经开始愈合,一块块的血肉随着血水的融入开始愈合,很快就直接痊愈了,甚至没有留下一丝伤痕。而一旁的天涟悦还在低声哭述着,从她哽咽的话语中,听不出什么内容,不过却是清楚的听到了一句句的瞳,不可以死,显然是叫白瞳的时候哽咽断句了,所以听起来像是叫他的单字名,而正是着一句句哽咽的话,让他能够起死回生。背部的神经还在愈合,此刻的赤生瞳仍然对身体没有操控权,但是他还是艰难的咧着嘴开口说话,他不想这个救了他的女孩,还在伤心的哭泣。“涟,涟悦,我,我还,还没死,死呢”,赤生瞳艰难的吐出这句话,随后再次紧咬牙关。坐在地上哭泣着的天涟悦听到了他的话,不可思议的抬头,看到了赤生瞳重新浮出的头,喜悦感再次侵袭她的心,激动的泪水再次划过她绝美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