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做名义上的情人,并不会有真的肌肤之亲。”
梅里脸色骤然黑了几个色号,只哼了一声。
“第二,我会谨遵情人的本分,关心你、照顾你,不到外面惹是生非,但你也要允许我有适度的自由,别再把我像长发公主那样关起来。”
梅里对这个接受得比较干脆。
“第三……保护我和孩子的安全。我不知道有哪些人想要利用我们,所以防范只能交给你布置。而且……我暂时也不想再见到他。”
梅里将孩子还给她,一只手撑着脑袋靠在沙发上:“菲,你这个算盘也打得太好了,我除了和你是名义上的情人之外,一无所有,却要为你做这做那,你也太会使唤我了吧?”
法小蓝刚才只是一口气说了自己的条件,明知梅里这样的狐狸不可能头脑一热就答应,就问:“那你想怎么样?”
梅里魅惑一笑,伸出食指:“第一,你既然是我的情人,就不许再跟景驰见面,当然赵子宸等人也不可以。”
法小蓝心知这个很难做到,但还是沉默地听下去。
“第二,我可以保护你和小屁孩的安全,但你也不能太精打细算,一点甜头都不给我。*床暂时不说,但要是连吻你都不行,那我宁可继续当强取豪夺的坏蛋,也不要做这么一个毫无便宜可占的烂好人。”
法小蓝很明白,从和景驰,和梅里沾染上关系的那一刻起,她的生活就已经注定和风平浪静无缘。如果真的离开景驰,她也得学会在这样的危机四伏中生存下来。
何况,现在还有一个柔弱的小生命依附着她。
“……好,我答应。”
梅里微眯着眼,像是吃饱了的猎豹一般慵懒得意,他的目光转了转,落到她手指上熠熠生辉的戒指上,那一点耀眼的光芒实在碍眼。
“最后,那枚戒指也没有再戴着的意义,不如取下来吧。我可以帮你还给景驰。”
他伸手去碰她的手,法小蓝却突然被灼伤一般迅速将手收回,紧紧藏住那枚戒指,咬唇看着他。
梅里的动作一顿。
法小蓝心知肚明自己到底还没有完全放下那一段感情。
“……让我慢慢习惯,好吗?”她恳切地望着他。
面对他,她甚至不会找个借口,与他半点虚无缥缈的机会。
梅里面容上神情微僵,没有点头,但也没有继续再说戒指的事。
过了半晌,梅里故作悠闲地说:“既然如此,那这个孩子和景驰应该就永无相见之日了吧,为了保护他,让他叫我爸爸,菲你应该也会同意的,是吗?”
法小蓝错愕地看着梅里,轻声问:“……我以为你并不喜欢他。”
“本来是不太喜欢,不过现在稍微多了一些好感,觉得把他当成小宠物一样养大,或许也不错。”
梅里状似随意地说。
法小蓝却拿不准他到底是想做什么。
“就算他暂时这样称呼你,也迟早有真相大白的一天。”她说。
“无所谓,在那之前,我也好好享受一下当爸爸的乐趣,而且这臭小子长大了说不定有点像我,一想到景驰得知真相的嘴脸,我就要哈哈大笑了。”
法小蓝面色却像清晨霜冻的河面一样雪白而薄弱。就算梅里只是开个玩笑,但命运捉弄,这个误会已经开始了。景驰的反应让她失去了解释这件事的力量和信心。
“菲,就算你不答应,等到这孩子长大,他难道就不会好奇自己的爸爸是谁,为什么从小看着他长大的男人不是他的父亲?为他想想看吧,一个只有妈妈的孩子得受多少欺负才能成长起来?”
法小蓝垂眸,她和景驰处境如此类似,都是父母两难全的情况下长大,吃的苦头也只有他们自己清楚。
如果真的有缘,他们就一定会相认的——她这样安慰自己。
梅里看着法小蓝沉思的神色,却一点也不着急,以前景驰是她的命脉,而现在,这个新生的小婴儿才是她最在乎的。
“想明白了,你答应吗?”他问。
法小蓝凝视着怀中的睡熟的小孩,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两年后。
“卡伦集团前任总裁卡伦于昨日苏醒,现在意识已恢复清醒,他表示对现任总裁景驰的管理十分满意,且会将一些贵重客户引荐给景驰,这将使卡伦集团如虎添翼……”
克里斯蒂安关了电视,看向自己的助理。
“景驰和梅里斗了这么许久,竟然还是没有结果,现在卡伦一醒,必然会让景驰锦上添花,反观梅里,果然得到了法小蓝就掉进了温柔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