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提出辞职!”赵子宸站起来,将肖听兰护到身后。
夜莺凄凉一笑:“辞职?然后再找一份含辛茹苦的工作?算了吧!论相貌和身材,我比肖听兰差了多少,她坐拥一切,我却要累死累活?!如果没有她,我不会现自己过得多狼狈,我出卖一点她的消息又怎么了?那么多男人惦记着她,她不也乐在其中吗?!”
“住口!”阿山站在赵子宸身边,此时怒极,代替赵子宸狠扇了夜莺一耳光。
夜莺是阿山从孤儿院里捡回来一手培养长大的,她的功夫都是他教的,他一直把她当成自己的妹妹一样看待。可她这样说肖听兰,却是他决不允许的!
夜莺被打得偏了一下脑袋,回过头愣愣地看着阿山,满眼都是不甘心和愤怒委屈,嘴唇颤动了一会儿,才对阿山说:“……你也是疯了,她就是个狐狸精——”
“给我滚出去。”
赵子宸冷冷地开口,他一双犀利的眉眼全盯着她,视线有若有形的利剑一般将她刺穿,夜莺还有许多辱骂的话塞在喉咙,却被吓得不敢再吭声。
夜莺心中犹有不忿,狠狠瞪了肖听兰一眼,却又知道自己不能拿她怎么办,牙齿几乎将嘴唇咬破,只说:“肖听兰,你这样迟早会有报应的!我只愿你落到梅里手中,那时你才知道厉害呢!”
夜莺被人强行拖了出去,其余四人噤若寒蝉,赵子宸转身看肖听兰,才现她脸色灰白,神情黯淡,双眉之间那些消散不久的愁云又回来了。
“听兰?”
肖听兰抬头看他一眼,疲惫地笑了笑:“没什么。我以为能帮你的忙,没想到闹出这许多,你去忙吧,我也会去休息一会儿。”
赵子宸知道刚才夜莺说的话有多难听,劝慰道:“刚才她不过是疯言疯语,你别放在心上。穷途末路之人,自然对什么人都敢乱说的。”
肖听兰听到“穷途末路”四字,知道赵子宸不会轻易放过夜莺,就道:“她也不曾伤我性命,别再让她进赵府也就完了。”
赵子宸吻了吻她额头,表示自己明白,阿正就护送着肖听兰回房休息。
赵子宸遣散了四人,唯独留下阿山。阿山也明白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未说一字,先跪在地上。
“赵府从古至今,都明令禁止府中人等有私情,你之前知道夜莺的这些心思吗?”赵子宸问。
阿山:“不知。”
“我倒信你是不知。那你可知道你对听兰存的是什么心思?”
这话不愠不怒,却仿佛晴天霹雳一般让阿山心神一震,他低下脑袋沉声道:“我只希望能守护少爷和听兰小姐一生便足以,其他从未有过非分之想!”
赵子宸看着阿山这个比自己还年长两岁的哥哥,他一直对他有所尊敬,但唯独肖听兰是他不容触犯的逆鳞,他会为她不惜一切。
“牢记你今天所说的话,我不希望你来日重蹈夜莺的覆辙。”
阿山点头。
“夜莺从今日起不许再踏足赵府方圆十里,否则格杀勿论。其余的,就由你全权处置吧。”
之前的那出戏本是一石二鸟之计,他们不仅让夜莺原形毕露,还抓到了几个慌忙逃窜的内奸,赵子宸轻松下来,肖听兰却有些闷闷不乐。
赵子宸说:“听兰,今天陪我一起去法华寺吧!”
肖听兰回神看向他,微微有点错愕:“子宸,你怎么穿这样的衣服?”
赵子宸看着自己身上的衬衣,通体雪白,只在袖口和下摆有一抹蓝色羽毛,温柔一笑:“这是你设计的衣服,我很喜欢啊。”
他平时总穿着老干部似的三件套,白衬衣、西装、大衣,陡然间穿上她改造自景驰的服装,竟别有一分俊朗气质,多了几分朝气活力。
肖听兰脸上多了几分笑容,跟着他出门,却被眼前的场面吓了一跳。
三辆车旁已经站了整整齐齐两排人,每个人穿的都不一样,但全是出自她手的服装,而且这些保镖和警卫个个身材修长肌肉结实,样貌不输模特,简直像是为她专门设计的一个秀场。
赵子宸牵着她手,笑问:“喜欢吗?”
肖听兰双眼跳动着几分神采:“谢谢你,子宸。”
到了法华寺,赵子宸先带着她去许了愿,吃过午饭之后,赵子宸接到一个电话,似乎是很要紧的事,肖听兰就在几个警卫的陪同下出门走走,在莲池旁边看到一个打坐的老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