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露。”
她想起梅里的确是在接了一个电话之后才态度大变的,顿时也明白了。而赵子宸身边最忌讳有这种阴暗不干净的存在。
“昨天,我们好不容易截取下来的一条秘密情报竟然也事先被调换了,能知道这些秘密的一定是我身边最为亲近的几个人之一,”赵子宸说到这儿,深邃的瞳孔转向旁边的一人,“比如阿正。”
阿正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毯上:“少爷你知道我对你是忠心耿耿啊——”
“起来,要是我真怀疑你,你还能有命说听到这话?”
因为赵子宸小时候的成长经历,他敏感且多疑,虽然相信阿正阿山等人,但唯二真正完全信任的,一个是他已经去世的爷爷,另一个就是肖听兰。
“阿正几兄弟应该是可以排除的,”肖听兰也说,“但当时知道救我的详细计划的人应该不错?”
赵子宸点头:“这是当然,除开他们几兄弟,也就只有五个小分队组长知道。不过除此之外,我还怀疑另一个人。”
肖听兰微微疑惑。
就听赵子宸问:“那个叫顾云的女人,你认识吗?”
肖听兰瞬间露出明白的神情,嗯了一声。
“当时她提供了一些虚假线索,后面我就没再理她,但她总能在关键时候出来搅局,我很怀疑她在我们里面有内应。”
“是有些可能。”
“这段时间我也一直在让人暗中调查,但没有什么收获,但想来有胆在我身边玩潜伏,肯定有几分聪明。”
肖听兰凝望着桌上的一个九连环,突然笑了:“草蛇灰线,顺藤摸瓜。情报的那些事我不知道,和顾云勾结的这个人却好找出来。这个内应当然会隐藏,但顾云却不会。从她身上下手,总会有机会。”
赵子宸除了对肖听兰上心,对其他的女人却是连多看几眼都懒的,这也是肖听兰要提醒他派人盯着顾云的原因。
“几天后的那条机密信函就由我来保管,我放东西格外小心些,你大可放心。”肖听兰看着赵子宸眼睛,笑得温婉。
自从肖听兰和梅里牵扯上之后,赵子宸对她的安全就格外重视许多,不放心的人一概不许靠近她的住所,而那五个小队长,则主要负责她的安全监护。但天不从人愿,饶是如此肖听兰昨日也险些中毒,幸亏现及时才没有酿成大祸。
听说几天,肖听兰要请他们几个喝茶,几人都有些不安。有的是以为自己工作出了纰漏,有人却在想她这番到底打算做什么——那毒绝对是她自己下的!
几人进去时,肖听兰正和赵子宸坐在一起,桌上的一个银托盘里摆着一份封缄了的信函,印泥上是一个繁体的“赵”字——这是赵子宸典型的做派,这封信件一定非常重要。
肖听兰对几人一笑,请他们坐了,又亲自端过五盏茶一一递到他们手里,笑道:“是我疏忽了,现在才知道当日能被救出来,是几位的功劳。这段时间也一直让各位操心,我就以茶代酒谢谢几位了。”
几个人一开始不敢接。
笑话!赵子宸心尖儿上的这位给他们敬茶?那真是给了天大的脸了,他们自知没有做什么大公德值得这样的感谢。
赵子宸冷眼看着,担心肖听兰累着,就轻咳一声,几个人几乎是立刻就接了茶盏,都喝了一口。
肖听兰重新坐下,绝美的面容露出一丝悲戚,缓缓说:“虽然已经被救出来一段时间,但我还时常梦到之前一些可怕的事情,因此这段时间如果对几位有所打扰,也请见谅。”
“听兰小姐言重了,这是我们的分内之事。”
肖听兰看了看赵子宸,赵子宸点点头,她就又为他们重新斟了一次茶,几人只能又端起来喝一次。
“除了道歉,还有一件事。我们怀疑这段时间有人走漏赵府消息,所以子宸决定把这次的重要文件放在我这儿,一是因为守护我的人都是信得过且本领厉害的,二是因为出入我这儿的人都是严格控制的,因此就要麻烦几位多费心些。”
赵子宸也道:“明天就会完成相应的守卫制度,那时你们就全权负责听兰的安危和消息保密,你们便是和阿山阿正一样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