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在学着放松对你的控制,我没有公开我们的关系,也没有干涉你的个人生活”,陈默磊站在她面前,高大细长的身躯很有压迫感,“但就算如此,你也还是越走越远。你说,我还能怎么办?”
法小蓝转开头,这段时间让她心力交瘁,她没有心思再应付陈默磊。
她轻轻皱眉,平静地问,“你可以让我自生自灭,你也可以出国一段时间,带上白莲一起,到最浪漫的爱琴海去。陈默磊,请你不要自作多情,我现在连恨你的余力都没有,以前我的离开是因为学校我实在没法再呆下去,现在的我越走远远,是因为我终于鼓起勇气摆脱过去。从始至终,都和你没有关系。”
“那个能够决定我喜怒哀乐的陈默磊,在六年前的新年祭就已经死了。带着那时候的法小蓝一起。”她说。
“所以,你到现在还是没有原谅我是吗?”
陈默磊突然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手指的力气之大,甚至在她肩上留下红色的印子,他将她抵在墙壁上,状若疯狂地质问,“你到底还要我怎样!法小蓝,你逼死了我哥还不算,现在要带着我一起吗!”
“他是因我而死,但是你逼他的!”法小蓝猛然抬头,一向黑润的眼眸看着陈默磊,有些事情她没说出口,不代表她分不清楚。
“这么久以来,都是我在请求你的放过,我不想要你的补偿,也没奢望你会回心转意,我们就从别过,形同路人,可以吗?陈默磊,我真的不再喜欢你了。”
法小蓝的眼神中没有半点动摇,也不见丝毫的犹豫,她没有带半分的愤怒或者怨恨,平静得可怕。
陈默磊突然想起一句话,哀莫大于心死。
法小蓝,也终于对他死心了吗?
他突然的兀自冷笑起来,毫无端倪。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停下来,说,“法小蓝,我以为你看到我的改变,至少会稍微有一点感动,但现在,我知道你不会了。”
“你这是在教我重新变回过去的陈默磊。”他阴恻恻地说。
法小蓝被他握住手腕挣扎不得,陈默磊俯下头,蛇一样在她脖颈和脸颊旁轻轻的来回嗅着,令人毛骨悚然。
“你知道的,要是我想,我可以现在就要了你。至于后续的处理,你也知道我的手段。”
他停在她唇边,像猫科动物舔舐已死的猎物那样,啃噬她的唇瓣,继而强行撬开唇齿,大肆的攻城略地。
那是久违的清甜干净的味道,是只有法小蓝才可能有的味道。
他爱死了这种甜味。
法小蓝艰难地挣扎,出轻微的呜咽,她被迫承受着陈默磊捕食者一般的亲吻,显得脆弱又无助。
陈默磊终于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松开了她,法小蓝背靠着墙壁急促的呼吸,她眼神迷离,花瓣似的唇边还有晶莹的唾液。
陈默磊的呼吸变得更沉重炽热,如同性情反复的毒蛇一般咆哮,“你给我出去!”
法小蓝扶着墙壁,跑出这间地狱似的办公室。如果可以,她永远也不想再回来。
在外面等待的景驰,正好看到法小蓝捂着嘴、红着眼眶跑过去的身影。
在那之后,法小蓝连着好几天总做噩梦,有时候是六年以前的事,有时候是陈默磊那天对她的所作所为。
她这段时间的惴惴不安终于让外婆觉,问她最近生了什么事。
法小蓝很想说出来,但上一次因为陈默磊他们不得不搬家离开住了十多年的县城,现在还要旧事重演吗?
“没什么,只是这段时间睡眠有点不好,我多休息一下就好了。”她说。
这天法小蓝来上班的时候,突然现学校周围的人态度陡然间全都生了转变。所有人似乎在一夜之间恢复成之前的友好态度了。
法小蓝后来才知道,是因为圣蒂斯校董会布了公告,详细解释了景驰参加设计大赛和法小蓝的援助的经过,并声明这是圣蒂斯校董会所支持的活动,之前因为校董会董事们都在外忙碌,导致两位当事人深受其害,他们对此表示十分的歉意。
如果说公告的作用还不够郑重,在课间活动时,陈默磊亲自布了校董会关于此事的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