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弄湿了,不过现在已经干透了。”
法小蓝看着他,哭笑不得地问,“你不能先给我打电话吗?”
“听说你们在开会,也不方便接电话,我就直接跑过来了。”
“这么着急做什么?”
“当然着急了,校长都答应我你以后继续做我的辅导老师,他要是言而无信,我肯定要当场揭的!”
景驰一脸正义的样子逗乐了法小蓝。
“你以后还要我做你的辅导老师吗?”她问。
“当然了,”景驰理所当然地说,“以后我们还有高一、高二、高三,我们一直可以在一起!”
法小蓝蹙了蹙眉。
“……在一起学习!一起学习!”景驰意识到自己不小心说漏了嘴,连忙补上。
法小蓝也就一笑而过。
两人有说有笑离开的时候,根本没注意到身后不远处陈默磊黑沉如水的眼神。
两个人到餐厅吃饭,景驰突然觉得头很痒,挠了两下,啪的一声掉下来一个小东西,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只小乌龟,它摔在玻璃桌面上四脚朝天,缓慢地挣扎着。
嘿—咻—嘿—咻—……
法小蓝忍着笑:“……这是,哪里来的?”
景驰红透了脸:“大概,大概是刚才掉水池里混到头上去了。”
法小蓝将视线从小乌龟转移到景驰的那头黑上,一年前还很短,现在已经有些长了,短的时候看不出,越长就现,原来他也是天然的卷。景驰湿润的卷刘海一绺一绺垂在额前,像是画里的美少年。
法小蓝突然想到,多年以前,法小蓝第一次见到陈默磊时,他穿着白衬衣,也美好得如同图画,可现在——
她难过地闭上眼睛。
景驰正被她看得有些害羞,看她突然有些难受的样子,急忙问:“怎么了,眼睛不舒服吗?”
法小蓝摇摇头:“没有,我们五把头剪一剪吧。”
看到如此漂亮的少年,理店里的“主剪”立刻迎了上来,殷勤地服务。
法小蓝看着型师利落的剪法,景驰透过镜子看着她认真的脸。
啊,蓝儿真是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好好看啊!
景驰怀着一颗扑通乱跳的心,像个痴汉似的看着自己的蓝儿,他到现在都有点难以置信,他居然靠自己的成绩,把蓝儿留在自己身边了!自己真是厉害得飞起来啊!
他忍不住在心里给自己点了666个赞。
不过,今天差点失去法小蓝的恐惧也还在他胸腔里跳动着,要是以后都见不到蓝儿,他还不如立刻就死了算了。
但现在看到她依然恬淡地在身边,他就觉得十分心满意足,就像是小时候上街去玩,口袋里正好被妈妈放了几颗牛奶糖一样安心。
型师一边哼着歌,一边说:“小哥儿,你女朋友很有眼光啊,这个型还就要你这样的头型和脸才能显出来。看看,真是酷毙了!”
景驰没说话,法小蓝先尴尬地咳嗽一声,解释道:“我是他的老师。”
“啊?!”几个年轻的型师异口同声地叫起来。
正在操作的型师也一不小心,将景驰后脑的一小片头剃掉了。
景驰:“……”
完蛋了!蓝儿好不容易选的型,你倒是好好弄啊!
“现在怎么办?”法小蓝弯弯腰,打量了一下露出来的一小块头皮,景驰被她的手指碰了碰,有些痒痒,心里痒痒。
景驰脑筋一转:“这样吧,干脆剃两个字母好了,‘JL’。”
“‘J’和‘L’?”
法小蓝正在琢磨这两个字母是什么意思,设计师已经将它们写下来给景驰看,景驰一看,立刻皱起眉头:“这怎么像个‘儿’字?”
型师一看,也乐了:“嘿,还真像。要是你们真是恋人的话,第一个孩子肯定就是个男孩!”
景驰脸红了红:瞎说什么大实话呢你!
“要那种加粗的字体,一眼就看得出是J和L的那种。”他虚张声势地说。
型师好奇心起,问景驰为什么要选这两个字母。
景驰当然不能说这是自己和法小蓝部分名字的缩写。
“……因为我的生日就是7月3o日啊,Ju1y就是七月啊。”
“哦——”型师长长地哦了一声,“那你为什么要把自己的生日弄在自己脑袋上呢?”
景驰沉默了一秒,法小蓝也觉得这好像是个问题。
“因为我怕自己忘记了,不可以吗?”景驰自暴自弃地说。
别人没笑,法小蓝先笑了。
“你这次的生日,我帮你记住了。”她说。
临走之前,型师再三请求景驰留一张照片作为宣传照,景驰说如果法小蓝愿意他就照,法小蓝被几个人弄得没有办法,只好答应。
“1、2、3!看这里!”
咔嚓一声,景驰和法小蓝第一次同框的照片就此留下,照片里景驰还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