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开门见山:“你喜欢故事,我愿意听,但今让你讲的情节很短,你主人是谁?”
“桑神捕,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周子杉是我主人么。”语气坦然之极,回答却令人恼火。
“少装蒜,最好老实一点出来。”
“你能把我怎地?想用私刑?想要我命?请随便,无所谓。”秦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模样。
话的意思已经让人很明白:我就是死也不讲。
桑无痕见此,顿时有一种无可奈何心情涌现。
也对,他把话到如此份上,你能有什么办法?
”桑管家,既然不讲,我们何不把他押回牢房,至于主人到底是谁,完全可以从凌香的师姐子娟身上入手。”叶嫣然声在他耳朵边道。
“你意思:我们回衙门等水笙消息?”
“难道不行?”
“可是可以,但子娟若像凌香一样,也没见过真正主人面孔,岂不最后还是要在秦身上打开缺口?”
“你肯定秦知道主人是谁?”
“从种种迹像表面,他百分之百知道,我猜测不错:他在主人心目中的地位一定不低,否则,主人绝不会派人救他。”
“有道理,如是卒,早就被人灭口。只不过,我们怎样做,才能让他讲出来?”
叶嫣然提的问题,摆明难题。
桑无痕深吸一口气,思道:秦刚才一番极硬的话,无非心里清楚:我们是捕快,只管抓人,不会把他怎么样。
也就,他根本不怕你抓,也不怕进牢房。为什么会有这种心理?按大宋法规,他这种人杀十次都不够。
难道,他真不怕死?不可能,答案绝对否定,一个年龄轻轻的人哪会不怕死?除非,他进牢房后,知道有人不会让他死?
这一点,似乎就是他不招供,不怕抓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