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武功不足为惧,但不知还有什么阴毒的暗器,他朗声说道:“在下上清派高齐,不知是哪一条道上的朋友,是否有什么误会?”
他二十年来甚少与江湖中人来往,更别说结什么仇怨了,他自报姓名便是要告诉暗算他的人,若是误会的话,冤家宜解不宜结,这便了结。
谁知他话音刚落,只听东北角噌的一声,有人向自己扑来,随即西南角也有人窜了上来。
若凭真实功夫,此时就算十个张达,也未必是高齐的对手,他三两招之间便将他制住。李清时也只多用了两招便将西南角的那个人降服。
李清时重新点亮油灯,只见客店之内桌翻椅倒,满地是细小的银针。
高齐举着油灯向张达和那汉子脸上一照,见两人面目都很陌生,好似从未见过,不禁心中疑惑,不知与他们有何仇怨,布下如此恶毒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