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器的师弟,你也见到了。”风缘心朝着丁靖析伸出手去,丁靖析将源石交给了他。之后风缘心转身,朝着后堂走去,丁靖析亦跟上了他。
“秦仲松?”丁靖析想了想,说:“见到了。”
“那想必他也告诉你了,这个是我留下的。”
“是。”
“你要他交出来,也没那么容易吧。”
“并不轻松。”丁靖析想到了当时的过程,这一句“不轻松”,当真不是虚言。
“所以,你没什么问题想要问我吗?”风缘心倒是有些奇怪地说。
见到了秦仲松、知道了贞平广复源背后的事情,换做他人应该全部会对详细的一些事情感到好奇才对,像是风缘心当初又是怎么得到它的,还有这里面又牵扯到正清门什么隐情、风缘心为何要离开等等。
但看到丁靖析毫不在意的模样,就知道他是真的,毫无感触。
“问了,对我又什么用?”丁靖析反问道,“我才觉得,应该问的人,是你才对。你就不怕我把你的行踪告诉给正清门,之后无数的人来找你吗?”
现在有其他的人找到风缘心,那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
无论找来的人是他的朋友、还是仇人。
风缘心已经法力尽失。
“你真的很有意思。”风缘心失笑道。
“大多数人只会说我无趣。”
“那是他们没有发现你比正常人有趣的地方。”风缘心一边说着,一边停下脚步转过了身。
他已经走到了,他要走的地方。
丁靖析立刻就看到,他的剑就被放在前面的一个架子上,断裂的两截已经被对好固定在一起,只从外表看上去,似已经与完好无异。剑身上除去本身的图案外,被画满了各种符文,玄妙莫测。可以感觉到,剑身的灵气,已经稳定了很多,但依旧是萎靡不振的感觉。置剑的架子,也并非凡品,其下一阵法光滑四溢,一道道微光缓慢缠绕到剑身上,不断滋养着它。也正是得益于这种滋养,剑本身,也在自我修复着。然而如果没有外力帮助的话,仅仅如此它也是永远都不得恢复。阵法的中央,用来充当阵源的,正是那一块纯白色的玉鳞。
只看如此,已经完事皆备。
“我真正动手之后,才发现要修复它,完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断口看似整齐,实际上异常复杂,纹理已经紊乱,内部构造几乎被完全破坏。而且剑身之内,还留有一股力量,正在不断地破坏它。想必当初,也是这种力量将其毁掉的吧。真是难以想象,到底是怎样的力量,居然可以把这把剑给毁掉。”说到这里,风缘心的脸上,居然浮现出了一抹惧色。
不是难以想象,而是他,几乎不敢想象,毁掉这把剑的人,到底拥有怎样的实力。
“这把剑,很独特吗?”丁靖析问。对于风缘心的话,他抓住的重点是在这里。毕竟风缘心无法想象毁掉这把剑的力量,他是亲身经历过了的,所以反而,并没与太多的感触。
“很独特。”风缘心郑重地说:“首先,这不是一把古剑。”
“古剑?”
“成剑千年以上的,都可以被称之为古剑。武器经历长久的损耗还能留存下来,必然有其过人之处。是以当今留存下来的古剑,无一不有莫大威力。震慑八方,横断苍穹,不依赖于人,仅仅一把剑,天下之人无不披靡。”
丁靖析想到了雨梦清的望帝春心剑,那就是一把典型的古剑了吧。
“我看这把剑,也当真非同小可,其本身力量不说,单论锋利程度,普天之下罕有第二件神器可与之媲美。原以为这也是一把古剑,但我仔细查看了一番,才发现这把剑居然十分新,是一把打造尚不久远的剑。它的出世时间,以现在来算,恐怕也仅有二十余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