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乌彻马跑远,丁靖析收起了血气。
这种感觉,他其实不喜欢的。
他不喜欢的东西其实有很多,血腥的气息也算其中之一。可是对于这些血气,丁靖析却没有任何办法。
“我隔着很远,就闻到了你身上那令人作呕的味道。”一道声音,砸丁靖析耳畔冷冷响起。
“杀的人多了,血气就会凝聚在身上。血迹可以冲掉,血气,却洗不掉了。”丁靖析明白了来人是谁,缓缓转身,凝视着对方。
燕勒站在他的身后,用着如鹰眼般锐利的视线,冷眼看着丁靖析。
杀人般的目光,所形容的就是这种吧。
“这么说你承认,你杀过很多人了?”燕勒朝着丁靖析踏前一步,逼视着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敌意。
“与你无关。”丁靖析的话有些不耐。任是谁被这样一个陌生人反复针对,都不会有什么好的感觉。丁靖析已经在想,如果对方打算再出手,自己就杀了他。
他厌恶杀人,但从不介意杀人。
特别是杀令自己讨厌的人。
“你来这里到底是做什么的!”燕勒再次逼近丁靖析,他的身高要比丁靖析高上一头,居高临下看着对方,喝到:“你到底有什么企图!”
“企图?”丁靖析微微皱眉。原以为燕勒是知道他的目的是贞平广复源,不过现在来看,完全就是因为别的原因。
那又为什么,对方会如此针对自己?
“别装蒜!”燕勒像是在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愤怒,但仍旧用了很大的声音吼了出来:“像你这样的人,绝对不可能凭空出现在这里的!如果不是为了什么目的,你绝不会来到这里的!你这种天生冷血的人,如果不是有所图谋,是不可能偏巧在这时出现的!”
在说出这句话后,燕勒忽然间感到全身僵持住了。
一道冷意,自上而下,击透了他的全身。
他看到了丁靖析的眼睛。
在此刻,无比冷漠的眼睛。
明明对方是比自己要矮的。
可是在这一刻,立场仿佛颠倒了过来,轮到燕勒感觉,是丁靖析在俯视着自己。
像一只,审视着猎物的狼。
刚才的那句话,的确和其它的不一样。
特别是对丁靖析,有一句话,是绝对无法忽视的。
天生冷血?
如果有选择的话,谁也不希望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