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消除这个隐患。传承远古的道统,不能在我们手中中断。”胡丛萧肯定答复。
“那不知各位,又打算如何确定我们是不是那个人。”濮阳贤勉强笑了下,说:“总不能我们几个,全都是你们要找的人吧。”
“接下来的事情,也许稍有得罪了。”秦仲松面带歉意,却不容置疑地说:“请容许我搜一下各位的身。”
“搜身?”燕勒皱眉。
不用说对于修炼者,即便是一般人来说,搜身也是很严重的事情。
每个人身上或多或少,都会带着一些东西,是不希望被外人知晓。
“藏宝库绝非那么容易可以进去的,所以我们猜测进入其中的人,或许带着藏宝库的钥匙。”胡丛萧淡然回应。
从正清门的角度看,这似乎很合理。
能进入藏宝库的方法,也只有钥匙一途。
那谁的身上带着钥匙,谁就是这一切的幕后黑手。
而这四个人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就要让他们搜身,知道自己身上并没有他们要的钥匙。
“我不能接受!你们凭什么这样对我!”濮阳贤面色发白,抗声道:“就因为你们的怀疑,我就要被你们搜身?天底下放到哪里都没这个道理!如果你们要仗着自己的身份强来的话,又把我濮阳家当成什么了!”
秦仲松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
濮阳贤被他注视着,稍稍退后了一步。
“还请理解,濮阳公子。”胡丛萧走到了濮阳贤身边,将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不紧不慢地说:“濮阳公子提到了濮阳家,那么想来不会希望这件事情被坐实。如果阁下真的被查出与这件事情有什么关系,对濮阳家的声誉也会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濮阳贤像是反抗了一下,但也没有挣开胡丛萧的那只手,再次开口冷冷问道。不过感觉他比刚才,似乎要冷静了很多。浑身也不再发抖,苍白的脸色一并恢复了很多。
“是在陈述。”胡丛萧说完这句话后,不露声色地从濮阳贤的身边离开,又走到云夕边上,再一次发问道:“女施主,怎么看?”
“你真的要搜我的身吗?”云夕看着秦仲松,娇笑着说:“如果你对我的身体这么感兴趣的话,我倒是现在就可以脱给你看。但就怕你是个道士,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身体,只怕会受不了吧。”云夕说着,解开了上衣的扣子,像是真的要让秦仲松就在当场严整。
“云女施主,请你注意你的言行!”胡丛萧像是在竭力压抑着自己的声音。
“不是你们要搜我的吗?”云夕再一笑,又变作了一张千娇百媚的面容,极具诱惑,看得人血脉喷张。
“如果云女施主不想被搜身,也是可以的。”秦仲松开口,“如果我们搜完了那三位还没有找到我们要找的东西的话,那无疑就是云女施主了。”
他很认真的在说。
所有人也很认真的在听。
所以不仅云夕,其余几人也变了变脸色。
如此强硬的话,自然让他们感到不快。
何况他们还没有答应搜身的请求。
“那不知如果秦掌门搜完了之后还是一无所获,又怎么办?”燕勒的口气有些不善。
“如果是这样,就要委屈各位了。”秦仲松目光炯炯,在死人身上缓缓飘过。“那时就希望各位在我正清门暂住几日,等我们查清事情的真相后,再允许各位离开。”最后,当他看到丁靖析之后,不由得一怔。
和赵苇青相同的,是秦仲松也没见过如此深邃的双眼。
有些不同的,是秦仲松面对的丁靖析,比赵苇青要面对的,显得多出了什么。
多出了一分隐忍的锋芒。
“你这是要拘禁我们了!”濮阳贤有些怒不可遏。
“事已至此,贫道也再无更好的办法,只希望各位能尽量配合。”秦仲松一如既往的回答。
“配合,你不要问我。”云夕突然开口,用那张魅惑的脸与动听的声音娓娓道来:“这里应该有人,比你想象的更加不配合。”
她是在和秦仲松说话。
视线所看的是丁靖析。
云夕看向了丁靖析。
所有人都看向了丁靖析。
会关注他的原因,是很简单的。
丁靖析才是在此间,显得最不同寻常的人。
过于阴沉与沉默,对什么几乎都一言不发。冷暗的态度与表情,简直是在告诉所有人“不要靠近”。
可越是这样,反而越会让人起疑心。
丁靖析发现所有人都看向了自己,稍稍有些疑惑。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此刻要看着自己。
但他还记得秦仲松之前的话,还记得那个人说要把自己留在这里。
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做一些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