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化而出,所以看起来,显得有些没有实感。
而他在看了李青一眼之后,举起了这把长剑,先是朝着幻青林的方向遥遥一刺,之后,又是向着东方,遥遥劈出。
剑招精妙,繁华中不失威力。空间因此动荡,一道道涟漪追随着剑招的脚步,远远扩散出去。李青所能感觉到的,只是男子朝着两个方向施展的两剑,他并不知道这两剑中,蕴含的,是何其可怕的劲力。
然而李青能感觉到,原本的动荡,因为男子的这两剑,烟消云散了。
无论是远处东方的学院,还是进出的幻青枯林。
仅仅是这,就足以让李青知道,男子看似随意的两剑后,发生了什么。
“前辈,做了什么?”李青呆呆地问着,觉得有一些不真实。。
“救了你的老师,还有你的学院。”男子手中的长剑重新消失,不动声色地说。
如果硬是要说的话,男子其实,很讨厌这种事情,很讨厌卷入到这种多余的事情上。
他已经吃了太多,管闲事的亏。
以至现在每每想起,仍会感到刻骨铭心的,痛苦。
“多谢前辈!”李青现在终于回过神来,朝着男子重重行了一礼,焦急地转过身,再一次朝着幻青林的深处跑去。不多时,他就搀着陈衡,从里面走了出来,陈衡浑身浴血,步履蹒跚,已经到了极限。但陈衡依然活着,活着看到了自己的徒弟进来搀扶自己。李青带他来到了男子身边,陈衡勉强上前一步,朝着男子行礼后沙哑地道:“多谢前辈出手相助,救我武盛学院于为难之中。恳请前辈告知尊姓大名,好让我等能诚心感谢。”想来在之前,他就听李青诉说了这前因后果。
“我名为丁任,只是一闲散之人,你也不用称呼我为前辈,毕竟我们年纪相仿。我只是看与你的弟子有缘,所以之前才会出手。”名为丁任的男子说。
“多谢丁前辈。”李青又行了一礼,之后看了眼自己手中的刀,说:“这把刀......”
“你不用还给我,我说了,这是托付于你的。”丁任回答,之后又看了李青一眼,别有深意地说:“其实在五天前,我就听到了你和你老师的谈话,现在的你,似乎在为自己的道路而感到迷茫。”
李青有些惊奇地看着丁任,陈衡则显得更为吃惊,说:“前......丁先生当真深不可测,何时听得我师徒二人的对话,我竟毫无察觉。”
“是的,我的确有些不知所措。”李青老实回答,“因为家父的教导,和我现在学到的,全然不同。”
“你的父亲教给你的,是要追求强大的力量,而你的学院的信条,是要你日后以维护众生安宁为本吗?”丁任像是对一切都熟记于心,说:“这两者的分歧,让你感到无所适从,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它们其实是并不冲突的。”
“请前辈指点。”李青诚心诚意地请教。
“有的时候,还是追求强大的实力,才会好。因为只有你有了力量,你才可以去选择,你才真正有能力,去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东西。”
是啊,明明就是如此,丁任现在可以说得清楚,可是他也在想,为什么这个道理,自己没有早一点明白。
他曾经也不喜欢追求力量的行为,看别人不断的为此去战斗、厮杀、角逐、争抢,强大的人战胜了对手,受人吹捧,看似荣耀万丈。丁任觉得那些人实际上满足的欲望,就像是野狗从别人嘴中抢来了食物那般荒唐。如果是他,更愿意选择去游山玩水、纵情一生,只与自己最爱的度过,哪怕一无所有,也是逍遥快活。
可是最终,到了那一刻,他才会发现,自己却偏偏没有力量,可以守护住自己的一切。
以至到今日,自己心中,明明有千百悲伤,却不能和任何人,谈及此事。
丁任慢条斯理地,对李青说了,自己想让他听到的事情。
“有实力,才能去选择。追寻力量的强大,才可以去维护,自己觉得正确的事情吗......”李青听到了丁任的话,若有所思。而在之后,在他的眼中,忽然间冒出了欣喜的光芒。
“多谢前辈指点!我现在明白了!”李青重新振奋起来,几日以来的阴霾、疑惑,通通一扫而空,他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去走的道路。前路不再迷茫,李青现在,又怎能不对丁任心怀感激。
“如果你是这么想的话,那么你不如在日后,去加入新界卫盟。你有此心,那里应当很适合你。”
“我会记得前辈的话的,还有,”李青看了一眼手上的长刀,对丁任行礼说:“我也一定不会辜负前辈的重托。”
“谢谢丁先生,帮我徒弟解决他最大的疑惑,这份恩情,我陈衡永世难忘。”陈衡也说道。
他们的感激,是发自真心的,所以就没有看到,丁任眼中的,那些许光芒。
有这些诡异的光芒。
一切,都按照丁任所想的,进行下去了。
指点他今后的道路?看似是。但丁任告诉他去加入新界卫盟,只是因为在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