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约束,周围还没有出现别的状况。人影重重中,望着半空中对峙的二人,虽大部分只是疑惑,对当事状况不明所以故而议论不停,但对一些年轻少年来说,夏侯瑾在自己心中有很高的地位,眼下看到一个和他们年龄差不多的外族男子,将心中的“女神”制在手中,不免义愤填膺。把丁靖析当敌人的有之,叫嚷“外族人滚出星耀族的地盘”;把丁靖析当轻敌的亦有之,叫嚷“放下夏侯瑾”;也有为数不少的人只是觉得有趣,“看热闹不怕事大”。若非夏侯彭远这个城主在场间看着,还真不知道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半大小子们会惹出什么祸。不过夏侯彭远也注意到将近一半的年轻人对此冷眼旁观,看着落败的夏侯瑾尽是冷漠与嘲弄。这不是由于不如对方所产生的嫉妒情绪,完全是因看不惯平日中的所作所为后产生的“敌意”。夏侯彭远暗暗谈了一口气,他早就知道夏侯瑾除了修行外对周遭的事情全然不顾,无形中已经把自己和他人的关系搞得一团糟糕,偏偏自己还毫无知觉。看来以后除了督促她修炼刻苦外,更需要教她一些别的东西。
否则,她永远只是一个“战士”,而无法成为一个“领袖”。
不过眼下奇怪的是,眼看着自己族内优秀的天才被外人控制,他身为族内长老、凌空城城主,夏侯彭远却只是在控制自己人,就没有想过要就下来夏侯瑾吗?
夏侯瑾一动也不敢动,那根苍白且冰冷的手指完全掌控着自己的生死,只要再向前探出一点,夏侯瑾毫不怀疑自己会当场魂飞魄散。回想起方才自己看到对方的招式,少女这才明白对方用手指使出的是剑法,简洁高效,是一种十分高明的剑法。看着丁靖析左肩的剑柄,明白对方一指代剑已经手下留情。
“可以了。”敖兴初也飞到了半空中,来到丁靖析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希望与一族为敌吧,即便之与他们中的年轻人为敌,也是够烦的了。”说出这句话,敖兴初有一些调笑的意味。
丁靖析未一言,手指收回,在场众人反应过来前,身形朝着一个方位飞离去。敖兴初也没想到他走得如此迅,还没有来得及叫他,已经看不到他的身影。
“还不够。”落到地面上,夏侯瑾立刻被一群人围在中间,很多人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有没有事情,没有理会关切围来的那些年轻人,摇了摇头喃喃自语:“我还要继续修炼,和他比起来,我还差的太多了。”
这些话声音很小,但还是一字不差地落到敖兴初耳朵里,他看着少女,忍不住笑了一下。这个笑夏侯瑾没有注意到,如果她真的注意到了,立刻就能看懂敖兴初笑中的含义——
你真的想像他一样吗?
嘈杂的声音渐渐从耳边散尽,丁靖析来到空间中的另外一侧,缓缓落入地面。居住区的喧嚣已经脱离,四周中,是和昏暗相配合的宁静。浑天淬星台在另一个方向,看着黛蓝色的光,隐约中只剩下外面朦胧的边框。安稳宁静的感觉,是丁靖析所倾向的。有些人喜欢和年轻人在一起,像是敖兴初,和越多的年轻人相处,越能理解现在年轻人的思维,他就说越感觉自己也年轻人。
可是丁靖析并不是这样。
现在站着的这一片空地,是星耀族的练武场。平日他们除了在浑天淬星台修炼外,就是在这里相互比武切磋、较量武道技巧。凌空城的星耀族长辈会在一旁监督,一方面是恰当给予指导,另一方面防止对战中有人受伤。往常即便到了这个时刻,会来这里演练的人也着实不少。不过因为之前的动静,几乎所有人都跑过去看热闹了,现在也没有回来,所以显得十分空旷僻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