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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也好奇,当初到底生了什么,让他们选择背井离乡,而且直到现在都还不愿意面对。要知道星耀族可是一个极为怀旧的种族,你看像我刚才所说,他们离开时连这些树木都要一起带走,就能感觉到对于故土是多么恋恋不舍了吧......”
“那种树木叫‘诺柳’,传说中我族的先祖幼年时见狂风暴雨中一棵柳树只剩残枝败叶、快要就此凋零,于心不忍间闯到外面承受着滂沱大雨用自己的身体保护它。雨停后柳树深受感动,和我族先祖承诺将来若他遭受险境,自己也定会毫不犹豫鼎力相助。后来先祖一次受难,柳树果然遵照承诺从天儿降,所有树叶尽数化作点点星辰,将当时追杀先祖的人吓跑。自此之后这种树就在我族中被广泛种植,当做追忆先祖的一种信仰。而因为他们的渊源就在于曾经的承诺,故而名其为“诺柳”。不过现在被我们移植过来后,不知是否是环境改变的原因,除了本身星辰状树叶外,这种树的外形生了很大的改变,以至于现在几乎看不出这是一种柳树了。”
一个沉稳的声音,插入到二人的对话中。丁靖析、敖兴初二人闻言望去,看到一人身穿短衣、脚踏黑靴,踏步而来的身形十分挺拔,留着八字胡的脸上有一些贵气,不过束紧的袖口、腿脚,还有略显慑人的气息,相比较娇生惯养的贵族,他更像一名英武的军官。行路中身上星星点点光芒闪烁不息,体内流转过程显得神秘难测。
天生星脉,群星璀璨。来人毫无疑问是星耀族人,而且地位着实不低——不过现在是在城主府中,在星耀族的底盘上,看到的是其他人,反倒更奇怪。
“夏侯晋康,怎么是你?我以为会来的是......”“彭远兄在忙别的事情,我也是今天才刚刚到。听说您来此,我就亲自来看看。”听到敖兴初颇为惊讶,夏侯晋康淡淡说道,声音不见丝毫波动。看来他平时也是个颇具威严的人,严肃而始终一本正经。
“你的父亲,可还安好?”听闻夏侯晋康的话语,敖兴初笑了笑,问道。
“有劳挂念,家父身体进来略有小恙,本也并非太过严重的疾病,只可惜家父年老,故而始终未愈。”夏侯晋康朝向敖兴初稍稍躬身,回答道。
“年老确实有些无奈。年轻时豪气万丈,闯荡诸天想要创造一番丰功伟绩。现在虽然雄心依旧,奈何越来越力不从心。可叹时间魔咒,无人可以幸免。”敖兴初颇为唏嘘地道。
“毕竟大多数人难以像您那般,历经许久仍毫无变化。”夏侯晋康仍旧躬身,视线微低回答。
丁靖析听着二人话语,稍稍觉得有些异样。
他不懂得交往时人所应有的礼数,所以他没有弄清楚,这种异样到底是为何。
如果丁靖析对于尊卑礼数如数家珍,那么在此刻他就会现,夏侯晋康,这个看上去比他们都要年长的人,面对敖兴初时,却是在执晚辈礼;而敖兴初提及对方父亲时,用的是同辈人所使用的词语。
“既然你都来了这里,想必不是偶然吧。”敖兴初说:“我还是小看这次拍卖会了,没想到它的影响已经波及到你们星耀主大6上了,你父亲把你派了出来,足可以看出你们对此的重视程度了。”
“不,我现在在这里只是偶然。”夏侯晋康否定了敖兴初的说法。“原本我来这里算作例行公事,主大6上每月都要派人来其余各大6上视察相关情况,这一次我因有其他的事情要来凌空城处理,所以是由我亲自带人前往,没想到就碰到了这样的事情,再加上和您在此相聚,更是意外之举。我想家父会对他此次没能亲自前来,抱憾终身的。”最后一句话夏侯晋康说的依旧平静如常,诚恳之处也不像作假。
“这倒是都好说。”敖兴初笑了,正待说下一句,就看到另一道人影快步走来,朝敖兴初忙笑道:“阁下来此,彭远因事所拖有失远迎,望请海涵。”来者真是名义上的凌空城城主、星耀族在星原大6上的总负责人夏侯彭远。也许因为在凌空城中所见的人、处理的事都要十分复杂众多,他的态度比起夏侯晋康就要圆滑很多。不过丁靖析还是能看出,对于敖兴初,他也有着恭谨之心。这种恭谨,似乎还包含两个方面。一个方面,是礼仪性的——由敖兴初身份所带来的;另一方面,则就是由敖兴初自身实力,所让夏侯彭远保持着应有的谦卑。
“我说你就别这样了,你知道我不喜欢这些繁文缛节的。”敖兴初觉得有些麻烦,无法受用对方的态度。摆了摆手,想到了什么,指着丁靖析说:“他是我朋友,这次我们一起来的。我就不告诉你们他的姓名了,反正他肯定没有丝毫兴趣要告诉你们这些事情。要是真的想称呼他的话,叫他......”
“丁。”丁靖析冷冷说道:“丁,这么叫就可以。”他抢先说出,因为丁靖析是在受不了敖兴初给他起一些代号的品味。
不过这个“丁”,却并非他的姓氏之“丁”,而是天干数中“甲乙丙丁”之“丁”。
这也是他曾经所用的时间最久的代号。
一字代号,不仅简单好记,更因为他们所有人用的,都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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