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保护其他人,不仅手上的盾牌防御惊人,山岳般沉重高大的身影更是能抵挡巨大的冲击。
盾牌上,一直神兽渐渐凝聚成形,身披龟甲,尾似蛇头,四灵中防御最为强悍的玄武,以最坚硬的姿态迎向了丁靖析的长剑。
没有异常惊人的响动,只是一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轻响。
如木板被穿透的响声。
玄武的额头上,出现了一个极为细微的孔洞。
丁靖析还是选择扬长避短,剑攻击到的并非玄武最坚固的背甲,而是最柔弱的头部。
然后盾牌上的破口,看上去就不太规则了,略大的洞口穿过了它,透过光线可以看到后面高大的身影。那个身影的胸口处,一道明显的剑痕留在了上面,刺透了坚实的肌肉。
但胸前的伤口两处,却没有血迹出现。
剑气贯穿了他整个身体,带动全身血流顺着背部的伤口喷涌而出!
剑气去势还不止于此,在贯穿了此人身体后才彻底爆出威力,余威迅扩大扫过整个地面,喷薄的鲜血在沿途不断洒下,留下了一道浸染鲜红的狰狞剑痕。
也可看做生命踏着血的脚步,走向“天国”之路。
“道路”的尽头,则是另一具尸体,正是那个用锁链之人。
剑痕到了他的脚下已经十分轻微了,但依旧能将之置于死地。
一剑,所杀二人。
一支冷箭,在此时突然射来。射箭者的反应绝对不慢,按照正常的阵势演练丁靖析会被盾牌挡住,这一瞬的停滞就是射箭偷袭时刻。哪怕无法真正重伤对手,也会让他应付不暇。
可是眼下的结果,却不是正常的结果。
丁靖析不仅攻击惊人,而且反应更快。左手轻摆,剑尖挑向冷光闪烁处,正中箭杆中心。这支箭立于剑尖上陀螺般飞旋转,箭头银色光芒洒出一团银色“烟花”。长剑再次向着来袭方向挑出,箭矢立时原路返回,较之来时要迅疾数倍。射箭者不及之间,被一箭射中左眼,头部被直接穿透。倒下的那一刻他还没有完全死绝,痛苦的呻吟声回荡在此间,却终究越来越微弱。
七人杀阵已破其五,剩下两个,又能有何作为?
丁靖析冷冷回头,长剑上的血迹还没有完全滴尽。
到了战斗的最后,他没有继续追杀,如果能不用暴力解决问题,他其实也不喜欢杀人。
除非,他们可以认认真真地听他问上几个问题。
黑色的双眼,此刻就像鹰锐利的眸子,直挺挺地看着别人,没有那种凶厉的气息,却似乎凝结了空气,令所有人都不敢妄动。
代表着不容置疑。
剩下两人对视一眼,交换了一个目光后同时明白了心中所想,毫不犹豫地各自向着一方飞掠去。他们的目的已经失败,从这一刻起也没有任何理由继续留下。虽然他们所信仰的道让他们有所作为,但也是建立在有意义的基础上。
组织的行动纲领总结起来不过短短两句四字,但却是最至关重要的四个字:
活着,斗争。
“活着”是为了“斗争”,“斗争”则建立在“活着”的基础上。
如果连命都没了,何谈实现自己的理想!
丁靖析看着他们的身影飞快消失在视线内,也没有太过动容。
故意跑向两个方位,是增加彼此的存活机会吗?
说起来容易,但人在危机时都会去想跟着同伴以便能依靠对方,是以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做到如此,绝非寻常。
不过丁靖析是有些遗憾的。
因为这样一来,就无法用“一般手段”去解决了。
善用短剑者飞掠着,面纱下的面庞满是震惊与恐惧。加入组织以来经历了很多任务,数次在死与生中不断徘徊,但没有哪一次能像今日这样震撼心灵。
他并不是没有见过丁靖析这样的强者,至少领就绝对不比这个男人弱。但带给他的恐惧,却更甚于此。
这种恐惧与实力无关,是一种直击本源的震撼。
俯视深渊的恐惧。
这种震撼,甚至在曾经试图刺杀新界卫盟的八位长老,都要来的更加刻骨铭心。
必须活着回去,把这件事情告诉领!
一边这样想,身体的度再次加快几分。
空中掠过的波动被他远远甩在了身后,留下一道模糊的烟雾。
周围的景物愈模糊不清,但他也顾不得这么多,当下只是一心一意的向前飞掠着。
但就在这时,短剑客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和自己一起飞。
一样看起来比两个拳头还大的事物,在他的身边不住晃动着。事物成一个不规则的球形,上面似乎还拴着一条奇怪的黑色飘带。
它和短剑客彼此平行,朝着相同的方向疾飞掠着。哪怕现在他的度已经非常可怕,也没有被抛下半点。
那是什么?自己方才怎么没有注意?
他心中很奇怪。
从那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