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更挺拔一些,直到挺得无法再挺,直立得如同一杆冲天长枪。
阳天情看着侄孙走过自己身边,也背起了阳智的尸体,跟在他的后面。衰老的身躯承受不了太大的重量,阳天情的腰不由得弯了下来。可是看看前面挺直的侄孙,不由得微微笑了出来。
一老、一少,虽然这个长辈已经是苍颜白,几无前进之能,但只要年轻人还保持着蓬勃的朝气,那么他就一定可以成为最伟大的领袖。
病树前头万木春。
曦族的全部离去,预示着事情的告一段落。钱为承松了一口气,转念想到这次任务的完成,心中又是惊喜不定。不过按照规章任务记录是要由执行过程中最高级成员上传到总部的,也就是说这一次是要雨梦清把报告原原本本记录传送。一念及此,钱为承走到雨梦清身边,想要询问一下相关事情——至少要弄清这位总部御守打算如何说自己的事。
这事关他的前途,不容马虎。
“你先带人回去吧。”未等钱为承开口,雨梦清淡淡说道。
钱为承愣了一下,紧跟着听到了让他更为吃惊的话。
“任务报告,也由你来写吧。”
“可是......”这种事情虽然钱为承求之不得,但怎么想都是违反章程的,还是不免心虚。
雨梦清没有再继续解释,径直走向了丁靖析,她现丁靖析一直看着魔门少年的尸体,显得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不由得问道:“怎么了?”
丁靖析回过神来,看着雨梦清担忧的眼眸,摇了摇头说:“没什么。”正欲走开,又想到了什么,转过身重新面对着少年的尸体,一团火焰忽然自他的手掌中出现,落到尸体上熊熊燃烧。
兽可死在野外,等着被分食。但人,无论如何也不应暴尸荒野。
“我只是想到了一些别的事情。”继续走着,丁靖析淡淡说道。
“别的事情?”
“一个少年,一个和他很像的少年。曾经我也和一个弱小、但追逐着强者脚步的少年相遇,之后还和他有一个约定。”想到了一件往事,丁靖析的双眼变得更加深邃。
那是大概三年前的事情了。
在那时,丁靖析又离开了一群人,离开了一个“悼亡之地”。
“看来这几年,你又经历了不少的事情。”跟在他的身边,雨梦清缓缓说道。
“你想听吗?”
“嗯。”
“讲这个故事,也许会有点久。”
“没关系呢。”雨梦清狡黠地下了出来,又眨了眨眼,这一副神情,她似乎又回到了当初的调皮少女。
“我们的路还长着呢,足够你给我讲完所有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