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早到的时候便已经明了意图,可这个力巴图不但不听他的,还无视的那叫一个彻底,实在没有一个法。
“将军,今为什么而宴客啊?”
“是啊是啊!为了什么啊?”
“是不是,明就要去把汉泉的兵马打的跑回老家去?”
话的人都是普普通通的士兵,力巴图这里没有谁开支持,只是这些部下罢了。
力巴图:“这倒不是,我大摆宴席,是为了我那死去的老娘,她已经被王延那个狗贼杀死了足足四个月,我也占领了这个荆州四月,没想到,不但没有抓到元凶,竟然还把我们的克王盼来了!”
力巴图的口气嘲讽,全然是看不上完颜戍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要什么直接冲我来,不必在那里含沙射影的!”完颜戍也啐了一口。
力巴图脸色不变,却是拍桌子起身:“你这个叛国贼,讲什么沙子什么影的。你做了汉泉的客,还要我反倒将人放了,是什么道理?”
他这一席话,将完颜戍贬低成了一个卖国贼,帮着外人来害自己国家似得,一众人听了全都破口大骂起来,这里可不像是汉泉,人们都是有什么什么,并不怎么惧怕权势。
完颜戍听了,却是一改先前在汉泉时候来的温文儒雅,变得咄咄逼人起来!
“力巴图,你是不是老糊涂了!是你自行派兵前来,打破两国和平,王兄派了自己的亲女儿来和亲安抚汉泉皇帝,你却又将人家的儿子给抓了,生死未卜!难不成你要攻打汉泉不可吗?”
一番话出来,气势丝毫不比力巴图低。
“哼!也不是不可啊!王上也不知为何总是惧怕汉泉,我一只军队过去,立刻平了这汉泉的下,成为我们羌国!”力巴图喊道。
他也不是胡八道,这汉泉虽然人多些就这几次交手下来,他们国内根本没有带兵的猛将,国强却无人可用,也只是个空壳罢了!
完颜戍淫乐他的话,竟然是大笑,眼神鄙夷无比。
“简直就是莽夫之用!你知道些什么?咱们国内年年都干旱,作物无收成,牛羊也损折过半,这正是国衰的时候,你这个时候挑起了战火,对我们羌国有何好处?
汉泉这是不想打,若是想打的话,就凭着他们国内粮草补给充足,咱们便会被围死!我大将军,打仗的事情,你比我懂,难道你就没有想过?”
力巴图没有言语,心里自然是清楚的,有什么便什么,也不争这个面子,没有再抛出什么大话来。
完颜戍:“我相信,别是攻打汉泉,就算现在,王上不同意你们占领荆州,这粮草便是无法撑下去了吧?力巴图将军,你已经闹够了!”
力巴图恼怒道:“好了!我用不着你来,我早已经准备了,报了我老娘这个仇,就把老命交给王上处置,不会做些什么的!
汉泉那两个子,自己内讧,一个子躲在我城内,我只是不管,却不是要杀他!”
“你什么?梧王是躲在这里?你知道,为何不抓?”完颜戍也奇怪了。
力巴图却是坐了下来,没事人一般道:“汉泉那两个子内斗,这边这个,是个真正的好苗子,会带兵会打仗的。
木汕那个老家伙带的不错,怎么会这样容易就被我抓了?又那么容易的逃出牢去?
他这是在用计,他不在,外头的那子果然连连败下阵去,给他抹黑呢!还要做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竟然还有这一回事?”完颜戍也是惊讶了一下,的确,现在仔细一想,这个梧王这么厉害的主,怎么会这样就被抓走了,这明显是一个圈套。
要让蜀王方寸大乱,想着谋害他!
他在这城里,恐怕不是什么无依无靠,危险的境地!
“你现在还不是我把那子给抓来,生死未卜了?那是他在利用我之便,我如何拿你交换?”力巴图冷冷道。
看着完颜戍脸色的变化,很是高兴。
“我,肚子有些不舒服,你们慢慢吃吧!是先去休息了。”完颜戍匆匆道,退了下去。
这,这消息太多了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竟然被梧王这样拙劣的一技骗了,不行!得立刻让李泉知道!
否则,若是这两个儿子真的折损了哪一个,他非得杀了自己不可!
别看李泉平日里,冷面,情绪多变,喜怒无常的样子,实际上,他心中可是心疼这所有的孩子,不愿意死了哪一个在外头。
所以才会派他进来荆州,让蜀王还来不及使坏的时候将梧王换出去,两级并立,相互约束。
原先他还只是以为蜀王是个聪明又诡计多端的主,没想到,这个看似莽夫的梧王,却也是狡猾的厉害!
完颜戍找了一个极为隐蔽的地方,将所有人支开了之后,终于细心写下所知道的,报告给李泉。
而有一个人一直都盯着他的,终于得到了证实。
“果然是要他监视军中。”李玄端微微一笑,出来的话轻飘飘的,克王和父皇的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