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府之后,我便也不在了。”
“那么,是林絮苏把我抓走之后,你也失去了我想联系?这不应该啊!我可是被整得失去了一只手,你堂堂禁军统领,会被林絮苏的把戏糊弄吗?”雪裟尖锐的问,竟然带着笑意。
这两个还真像两个朋友一般聊。
仇殇坦诚道:“禁军统领还不必去看管一个未出阁的十三岁姑娘,我不是也去了?”
“所以,我早些死。其实于你是好事,别让皇上将你遗忘在我这里,对不对?”雪裟回答,心中却是冷漠。
不过为了利益罢了,他和林家的人没有区别。
仇殇眨了眨眼,脸上带着些冷漠,似乎在学她,道:“你恐怕是在厌恶我了。雪裟,这些个日子,我倒是了解了你的喜怒哀乐。已经很有意思了,为何还要浪费时间。”
他跟着她,见过她和肖潋的争吵,见过她独自犯险去蜀王府中,最后却一身伤痕的回来,他不知道她究竟做了什么。
因为她很会甩开想跟着她的人,最后,自己竟然都不会担心她去了哪里,只需要在林府等着便是。
那次之后,肖潋将她伤的一病不起,晚上被自己的丫鬟出卖,这个时候,他也不想去找她了。
而现在,她又和肖潋恩爱甜蜜的出现在众人眼中,这不管是什么原因,这两个人算是分不开了,他又何必自讨没趣。
雪裟:“好,那请仇大人不要挡着女子的路,我要出宫去,否则就晚了。”
“别……”仇殇一把抓住雪裟的手臂,眼神里像是威胁。
“你若是不放开,我觉得你会后悔的。”她冷冷道,毫无害怕,倒是有一种让人畏惧的霸气。
“你不想知道,那日宴会上是谁撞你掉进湖里吗?”仇殇试探着问,似乎想要把她留下的久一些。
毕竟他也不能再光明正大的按照皇上的吩咐去守着她了。
雪裟自然是有兴趣的,但仇殇今日身上的酒气那么重,她有些不想和他单独待着,总觉得会有问题出现。
看她毫无波动,但身子平静下来,他立刻便知道了,道:“是左翎凌。”
她?雪裟看着还是没有什么变化,却是将他的手弄下来,缓缓开口:“不,不是她。是江璇诺。”
或许雪裟是因为早就知道那时候这个叫做江璇诺的女子,并不是看起来那般羡慕她和肖潋。
也并不是真的懦弱,大病缠身,实际上,她知道江璇诺有一股子勇气与狠劲,这是她从喊住肖潋拒绝的时候开始,便看见的。
“你竟然早就知道了?那么,江家那件事,是你故意的?”仇殇笑着问道。
他还想故意混淆视听,没想到她竟然早知道了。
雪裟:“江璇诺不是我推下水的,我不知道是谁动的手,但我并不愿意救她。”
“你最后还是救了,不是吗?”他走近了道。
酒气越来越重,雪裟却知道他并没有醉。
雪裟:“没错,你还有什么要?是不是又要,知道江璇诺是谁推的?
这个你不用告诉我,即便我是没有瞧见,但江璇诺和我身边就只有林絮苏,所以不必猜些什么。”
她不愿再停留。
“你是不是很想杀了林絮苏?”仇殇问道。
雪裟:“不。”
“她总是让你背黑锅,还让你废了一只手不是吗?你不恨她?”仇殇奇怪道。
雪裟:“我不是不恨她,只是现在不想杀她。我要杀的人,是要一想,便能够做到的时刻,我才去想象,否则岂不是浪费时间?”
“你的对……”他回答了一句,眼睛并未张开,雪裟试探着直接推开他的身子,走动了几步之后,便完全将他甩在身后了。
她走到了出宫的大路之后,很快便瞧见了大开的宫门,几辆马车开了进来,速度非常快。
打头的乃是木汕!
“陛下,老臣木汕参见陛下!”木汕自己冲进御书房道。
皇上正冷冷在坐着,一屋子的人,却是万俱寂,很是诡异的氛围。
木汕开始猜测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情,难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才被深夜召过来?
“你来了!还不快些过来!”皇上紧张地喊他。
木汕受宠若惊的走上前去,皇上这才解释。
“今夜朕收到了密报,荆州羌国的力巴图抓了康端,康端已经逃了出去,却进入了荆州之后的羌国境地。”
“什么?梧王竟然被抓了?这不是,两国和了吗?”
“对啊!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们有诈?”
听了这句,曾致远啐道:“果然是这样,哼!羌国的人,哪里可以相信?”
“梧王是不是被围困了?力巴图有什么要求?”肖潋提到重点,皇上这才继续。
“重要的便是这哥,力巴图先前让朕找出脱逃的王延交给他,他便撤兵,和了。可是,这消息才到了一日,今夜便是这样的变数!
康端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