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的高贵。
“殿下请看,此人已经跟了我们两年之久。”一个黑衣人道。
李玉端接过那张染了血的信,心中想的便是要清除军中的细作,当他看清这上面的字,面色却是一变。
“两年?你的意思是父皇这样不放心我,从两年前便开始监视着本王,恨不得掌握所有我的动向,他这是在怕什么?
是不是什么防患于未然?
什么未雨绸缪?”
讽刺的意味强大,李玉端一直认为他是李泉最得意的儿子,即便那个李康端立功无数。但去年的寿诞上便可看出他只是草包一个!
毫无治国之贤德!
这次让自己带军不就是要借此培养他吗?难道张岸的什么猜测都是假的!
“殿下,您别生气,这个人从来不曾打入我们内部。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皇上无法追究。
殿下唯一放松的今日,也是为了让他们上当。现在不是也得到效果了嘛?”
黑衣人得十分自然,李玉端突然发现自己的野心太过明显了,他的手下都已经这样顺口。
李玉端:“你们都给我谨言慎行,本王从来便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快把他处理了!不要让军中的让看见。”
“是,殿下。”
他把手上的信攥紧了。
想起了太子和李泉在一起的画面。父子和睦的那副样子。
萱香被抓走了,万一李荛端选择将她交出去,那个女人早已经变了心意。这几个月的表现总是魂不守舍的。
万一,她出卖了自己,将自己命令她杀死太子的事情告诉了父皇,怎么办?
按着他的性子。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远处的霞光满。美丽而绚烂,他不知自己究竟在担心什么?
心思只是一时的乱了。
他知道,李荛端不会这样做的,他千方百计得到萱香,可不是为了这么快用了这张王牌。
肯定还会让自己给予他什么好处,两人联合才是正事。
之前他怀疑李荛端的操纵能力,为什么会让皇帝知道,现在还要交出马车等等。还是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吧!
李玉端是豁达了,而……
这一幕却被躲在暗处的完颜戍看了个正着。那个尸体的处理叫他彻底起了兴趣。
今早才接到了军中的情报,皇上命令他按计划开始进行,晚上便看见这一幕,李玉端果然是个心里有鬼的人。
李泉怀疑的不错啊!
(次日)
李荛端进了皇宫回禀马车的事件,即便这两****一无所获。
“儿臣参见父皇!父皇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李泉依旧站在书桌前,态度不冷不热。
李荛端缓缓起身:“谢父皇。”
“荛端,吧!你这几日,你有何进展啊?”他问道。
李荛端心中大喜,若是他这样的语气话,那便是有所变数了。
“父皇,儿臣该死!这两日,儿臣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寻找了京城的每一寸土地,可…还是一无所获。没有发现于文和马车的踪迹。”
李荛端老实回答道!
竟然也不怕李泉先前过的惩罚。
只见他放下了手中的一本书,眉头动了动,似乎在思索着什么,那阴沉有力的目光盯了李荛端片刻,每一秒都那样难熬。
“既然这样!你便等着受罚吧!”李泉开口。
李荛端心里一沉,立刻义正言辞道:“这都是儿臣应受的,儿臣没用!
无法向您证明自己的清白,请父皇责罚!但求将来的哪一日,能够洗清自身的冤屈。”
“你冤屈?你是觉得朕错怪你了?”李泉刻意问。
李荛端知道只是试探,便道:“儿臣知道,父皇明事理,儿臣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没有做过的事情,现在即便承担了责任。
却也不能一直承受,总有一日,事情要真相大白的。到时候,儿臣自然是没有冤屈了。”
“荛端,你这个孩子,风花雪月,的时候,你的眼神中,能够看出坚毅忍耐!
而现在,你的眼睛里,即便是父皇也看不出任何真挚的情感,你这些年究竟怎么了?”
李泉突然扶着他起来,口中惆怅着。
“父皇,我一直觉得,我像父皇,眼里看不出喜怒,无法被人随意揣度出心事来,有着自己的一套办事准则。”
李荛端大胆的回应,李泉突然笑了。
“你哥哥要是有你一半的心思玲珑,现在也不至于长眠于底下啊?”
李荛端这话的,李泉总不能嫌弃自己的性格吧?更何况,他们的确相像。
李荛端:“父皇想起皇兄了?皇兄是个心底善良的人,心中是懂得大是非的,乃是真正的大智若愚,可惜妒英才。”
他的回答又叫李泉刮目相看,在两个人都心照不宣的时候,和这孩子聊竟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