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你们不觉得不公平?”
话刚刚出口,木金却立刻喝声!
“你不要再了!我不觉得!”
雪裟知道有些希望,立刻装作惆怅的模样,道:“你不知道,我便是家中的嫡女,可时候便被后母扔在了乡下!
再回来的时候硬生生过的比丫鬟都要差!她们凭什么就可以锦衣玉食?我便自劳作,是个农妇?我心里不服!”
“你在些什么?”木金反问,恰恰戳中了他的心思。
他们兄弟从不就是这样的吗?明明父亲是当朝大将军,他们却贫苦长大,其它的儿子呢?
明明同样是木家的儿子!为何只是出生不同。他们便是一辈子抬不起头的私生子?
处处遭人白眼!毫无地位,回到家里还是要像一条狗一样处处心翼翼,陪笑打诨。
就连…连母亲也是一辈子没有一个名分生生病死!
余光乃是看着他的。雪裟继续试探。
“我每日都要看她们的脸色,可父亲又不管我,想来也是,多年不在身边的女儿,谁又会在意呢?
我若不是遇见了襄王,自己决定自己的命运!现在,或许早已经被她们给害死了。”
就在她愤愤的着之时。木金也恢复了理智,眼神变得复杂。
“你的意思,襄王和蜀王已经联合了?”他问道。
雪裟:“不。襄王只是和我联合,而我需要再加上你,才够资格成为蜀王的联盟者。这样才可以报我的杀母之仇!”
“你什么?杀母之仇?”木金突然问。
她已经观察了木金很久了,他们兄弟为何突然来京城找木汕。这其中一定有一个激发点。
而他一直没有提过自己的母亲。这也使得雪裟在意起来。
她显地有些不愿意提起,迟迟的答:“当年我娘生了我,不是难产死的,是因为她们不救治!
失血过多而死!就算是我,也是捡回一条命。”
“他们竟然会这样!实在…”木金有所触动了,他们的娘不也是这样吗?成为了他们的牺牲品。
“好了,不这个了。重要的是,木金。我只需要一个答复,要在蜀王到达荆州之前。如果那个时候,你愿意联合!
便想办法交出王延。这样,我才能够和蜀王商量后续的事情。”
雪裟开始敷衍的话,似乎是被触及深处的伤痛,掩饰也掩饰不住的痛楚出现在身上。
木金:“这件事情,我还要和木帛,我们兄弟是毫无隐瞒的。且,王延已经被我父亲转移到了很隐秘的地方,我需要时间。”
有考虑?那便是同意的意思。
雪裟自然知道这个道理,便笑道:“我寻找你做这个联合,的确是一厢情愿,甚至显得野心勃勃。
但,绝不是贸然而来,成大事者,这点胆量野心,必须要有。希望木金你能够仔细考虑。”
这一番话下来,木金知道了雪裟有可以知道他们过去的实力,加上她透露出来的原本就和蜀王是盟友这件事,也是无意间提高了信任度。
再加上最后的那一剂恰到好处的鼓动,不经意间的拉拢,配合着她洞察人心的能力,木金便是没有这个心思,也已经有了几分胆量。
“木少爷您刚才是要出门吧?那雪裟就不打扰您了,期待下次的见面。”最后的结尾干净利落,她已经低头示意木金可以离开。
看向脚尖的视线并未让木金识相的走开,而是一个男子的身躯靠近了。
“你可还记得木帛,那次你们见过,若这样算起来,你还是我半个大嫂了。”
这话的意思,朦胧。
雪裟带着淡淡笑意,轻松道:“木少爷,何出此言?除了今日,我只见过二位一次而已。”
“好!好…林姐果然是个识相的人,实在是佩服,佩服,你的没错,我们的合作的确值得期待。”
木金大笑着离开,不但是对雪裟的赞赏,更多的是在掩饰内心的波澜壮阔……
他该是以为自己就是那次被“采花”的人吧?
难不成木帛没有告诉他,他最后不但没有得逞还差点被肖潋抓住?
要是自己真的豁达成了这样,这又有什么可活?
他们毁了女子的身体,便是毁了她的一生,当年只觉得罪名便是私通,恶心的头衔上来了,任何女子都地挡不住!
想什么呢?
他已经走了,端着的架子突然松散,揉了揉自己的双手,昨夜李荛端给她弄的伤可叫她不舒坦……
“你的是真的?”张氏的院子里,她和红杉两个人秘密的着什么,像是十分有趣,张氏的眼睛都快要发出光来。
红杉看了看窗外,颤颤巍巍地,却又带着掩藏不住的笑意道:“夫人,真的。我亲眼所见。”
张氏:“哈哈哈…没想到雪裟已经大胆到了这个地步,这个林家是怎么了?
林晴簪恬不知耻的有了私生子,便算了!现在雪裟也要效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