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紧蹙。
檀木立刻慌慌张张的拿了一堆瓶瓶罐罐出来,而雪裟经过自己的挤压血更加留的多了。
眼看她手忙脚乱的找不到药,雪裟便大喊道:“你怎么找个药都找不到!红杉!红杉,你快来啊!”
这时候红杉本就在院子里,一听这话便立刻进门来,看见雪裟这便都已经“血流成河”了,立刻着急的大喊:
“姐,您怎么受伤了这是怎么了?”
“别问了,快给我找到金疮药!”雪裟怒了。
红杉:“好好。”
她一把推开檀木,立刻就找到了一瓶很的金疮药,将它撒在雪裟的伤口上,又利落的包扎了伤口。
雪裟整个过程都止不住怨气的瞧着檀木。时不时被碰触伤口而发出痛声。
檀木现在真是不知做错了什么,她可是出了名的机灵。刚才怎么连给的金疮药都找不到呢?
看来大姐是生气了,无缘无故手受伤了。这以后还怎么绣女红?
虽然这剪子出现的莫名其妙,但雪裟却没有理由用伤害自己的代价换取不绣女红的休息时间。
毕竟她昨夜还兴趣盎然地绣了这副“鸳鸯戏水”。
“这怎么伤的这么重,这样的划伤,要是留疤了可怎么办啊!”红杉怒道!
“这…这是个意外,大姐您没事吧?”檀木无奈道。
红杉:“你姐有没有事情?这都伤成这样了!我要去报告老夫人,你一点也不称职,把姐都弄伤了。”
“好了,不怪檀木,是我不心。这现在伤成这样。倒是怎么还能绣女红?”雪裟忧心忡忡的道。
眼神中还真是看不出半点破绽,檀木只是一个下人,总不可能现在还逼着雪裟动手吧!
“姐,是不是疼死了?”红杉心疼的道。
檀木:“这…姐您好好休息着,我去叫刘大夫来看看,再再回了老夫人让您休息几日吧!”
“这个伤,不必叫刘大夫了,他一日也不能总往我这里跑,只是现在手伤了。我不能出门,只能让你去回了祖母,等伤好了再绣吧!”
雪裟道,瞧着那些绣样。有些不甘心的样子。
檀木没什么,只好退了出去。
“这下子她开心了吧!姐您都受伤了!每日上赶子似的逼姐,我非要让老夫人换个让过来才行!”红杉愤愤的道。
“好了。你换她做什么,是我不心啊!你替我包扎好了。便去拿几副药来,这伤口不大。可我不想留疤!”雪裟吩咐道。
红杉听出来意思像是药支开她,这才想明白为什么偏偏伤了手,姐这是要让檀木不能在这里监视她了。
“好…姐,我马上就去。”红杉笑道。
屋子里人空了之后,雪裟只是瞧了瞧镜子里苍白的自己,缓缓点头。
手掌间传来的痛楚有着轻松的意味……
(蜀王府)
“拿走,我不想喝这个。”萱香的声音决绝,似乎婢女端的那一碗金黄色的鸡汤乃是秽物一般。
几颗漂浮之上的鲜红色枸杞一入眼便搅起她翻江倒海的恶心。
“姑娘,这汤看起来荤腥但对身子好呀!这您不喝,孩子还要喝的。”一个老嬷嬷劝道。
萱香捏着鼻子,无奈道:“有没有清淡些的,这么油腻实在有些恶心。”
老嬷嬷一听,立刻把鸡汤浮着的一层油皮挑开,放在一旁的盘子里道:“现在不就好了?”
“我不喝,今日的气太过闷热了,我没有胃口,想去花园走走。”萱香着,便起来,扶着自己的肚子,往外头走去。
她倒是谁都拦不住的,老嬷嬷只好跟在她身后,随行的还有好几个家丁,这些看守的人,即便萱香现在怀了孩子也能够轻易甩开。
李玉端真是还没有想到自己会逃走啊!
雪裟什么时候来呢?
这不过是个的独立院子,根本没有花园一,那只是有着几颗梧桐树和几丛百合牡丹的角落罢了。
外头的空气就是舒畅…
萱香走过去,一束挨着墙角的牡丹开的鲜艳灿烂,她过去想闻闻花香,还未弯腰那花就被老嬷嬷一把摘下,扶着她站直了,再给她欣赏。
“姑娘可不敢随便弯腰,来来来,我给你摘了。”
瞧她笑得那个满脸横肉的样子,萱香便觉得似乎又看到了什么油腻腻的场景,开始心不在焉起来。
上一次,萱香和雪裟的那么清楚,是要她证明自己的能力,这样萱香才好放心的把孩子和自己的命交给她。
可实际上却不是这样……
“哟~萱香姐姐你怎么出来走动了?这么大的月份了,还是躺在床上好,安全保险不是?”
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传来,萱香的脚步停下来,冷冷的回答:“怜儿,你今日怎么在府里?”
一个女子走了过来,眉眼间带着一种凄凄惨惨戚戚的神情,似有若无的一番韵味让人心颤。
怜儿脸上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