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是温的,我冷。”
雪裟答道:“怎么会冷,现在也是快要初夏了。”
试着再擦了几下,手指头碰到了他的脸颊,不禁立刻抬眼。
正好与肖潋的视线相对,一双眼角微微上吊的桃花眼映入心头,掩不住有一丝心疼。
雪裟:“你发烧了?是不是因为淋雨感染了风寒,我立刻让文山去把阿辉叫来。”
“嘘……我没事的。”肖潋终于勾起嘴角,带着一丝得意的邪魅,眼角弯弯,似是整个得到了世界般。
昨夜的那种冷漠和怀疑的眼神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眼中满溢的满足与幸福感。
这看得雪裟却是诧异……
“你是不是要去哪里?先照顾身子要紧。我不该让你参与进来的。”她着,突然开始摇头。
是她留下信让肖潋抓住于瑶再到城外接应马车想办法将它们带到荛府门前,昨夜她所做的一切都是障眼法而已!
真正定胜负的便是于瑶这一环。而这一次,都是他的功劳,自己还是太过急躁了。
李荛端这一次输的也是过于着急,甚至想直接在城外杀了自己,若不是他,自己现在已经死了。
昨夜却不肯承认错误,还一个劲儿的抗拒他。不知为什么,交给他做这件事的时候,她是那样的放心。
而当他真正陷进这件事的时候。她又后悔不已……
“你也知道你错了吗?”肖潋冷冷开口,语气疏离。
雪裟愣了,她一直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且缓缓的朝着事情的走向去推动。但。这个过程,她一直想的,是一个人。
“文山早已经把阿辉找来过了,他看了我的脉象,昨夜的雨,让我脉象很乱,发烧只是因为我吃了他的药。”
肖潋突然道,看着她的头顶。不再带着宠溺。
雪裟:“阿辉留在你那儿,我们从此之后不再联系了。好吗?”
“随你吧!我不在意。”他回了轻飘飘的一句话。
暗处,似乎有些破碎的声音,开始清脆起来。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看着满朝文武百官,李泉一如既往的满腹疑问,只是不动声色间,时时刻刻与这些大臣们过了招式。
李泉道:“众爱卿平身!”
“谢皇上…谢皇上!”
“陛下,臣已清点劳工两千,准备前往赈灾!”第一个上前话的正是赵文治,赵丞相。
他已经准备好了,听从上次李泉的命令,前往扬州赈灾。
“好,丞相!此事你若办好了,可将功赎罪,朕拨下来的赈灾款,你可凭圣旨去国库支取!今日,便出发吧!”
李泉皮笑肉不笑地答道。
“谢皇上隆恩,臣定当不负重任!”他跪下,磕头道。
一个太监拿出了圣旨,双手递交给他,赵文治的指节握的发青。
木汕看着好笑,今日却并不取笑,眼巴巴的看着一旁的蜀王李玉端,似乎等着他些什么。
“陛下,老臣有事启奏!”闻展站了出来道。
众人皆看着他,不知是什么事情,他正是管国库的户部尚书。
李泉:“准奏!”
“臣年事已高,近来频感身体不适,恐不能胜任尚书一职,若耽误了政事,便是万死的罪过!
特今日上朝,恳请陛下,准老臣辞官,告老还乡。”
“啊…这?闻大人已经是古稀高龄,也是,也是。”
朝中一片装模作样的唏嘘声,闻展听了心中无可奈何,却又自怜不已。
李泉自然是按着好的事情,道:“原来是这样,闻展你忠心耿耿。
这么多年为朝廷尽心尽力,现在老了,朕自然允你回乡养病。准了!”
闻展挂着笑脸答:“老臣谢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完,便脱下了乌沙官帽,抱在了身前,缓步走出了大殿。
皇上就这么容易让他如愿了吗?
自然不是。
李泉道:“闻展的事情解决了,今日却还有一要事要和众位爱卿商议!
羌国这个月以来,可是兴风作浪的很,现在他们派了三王子和克王前来解释,朕倒是愿意相信他们不是有心谋害!
但,荆州边境力巴图却又蠢蠢欲动,因此,朕决定选一个人带领十万兵马护送克王三王子回边境,且看力巴图动向如何!
若无异心,再收复荆州之后撤回,现在,便是不知派谁前去!众爱卿可有举荐?”
一番话下来,木汕听着,武官面面相觑,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但木汕自己却不打算前去,荆州的人对木家怕是已经厌恶异常。
更何况还有力巴图在,王延杀了他的老母,恐怕他也不会放过自己。
李泉又问道:“诸位?可有人自荐?”
赵文治看着远远站着的李玉端,心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