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落泪。
“哥哥,你看大嫂还是哭了不是?真是的,带兵打仗,这又不是第一回。”木金看着她的背影道,身边站着的正是木帛。
“你知道什么,战场上,刀剑无眼,她自然要害怕的,这是难免的。”木帛道。
眼睛一直离不开马上的木穆,他被封了将军,一身铠甲,看着可是英气!
木金笑道:“哥哥,我看你是看上那大嫂了。若不是,怎么这样关心?”
“声些,大喊大叫什么?怕别人不知道吗?”木帛紧张道。
他们在木府已经多日,却是像个透明人一般。什么都要谨慎才对。
“好,好。我知道了。”木金只好道。
可那木帛的眼神,却是看着木穆的夫人……
时辰差不多了。康王举起手中的酒,仰头喝下!
“啪!啪…啪!”
一时间,在京城的砸碗之声,大军出发了!
百姓送出了几里的路,声势浩大的出征,也是算过去了。
角落中站着一个黑衣男子,皮肤十分白皙。只是看着,整个人却散发出杀气。
他有着细长的眼角,眉间一伤疤。正是肖潋没错。
口中只道两个字:“荆州?”
身边的仇妩道:“那是潇月公主吗?”
肖潋一看,潇月一身男装,也不知是在躲谁,穿入了人群之中。
若不仔细。真是看不出来的。
“她来这里做什么?莫不是太子的孩子有下落了?”仇妩道。满脸郁闷。
他在潇月公主府里潜伏了那么久,什么消息都未曾找到,这下倒好,这潇月自己鬼鬼祟祟的出来了。
“那又如何?你负责的事情,你去吧!”肖潋冷漠道,人便要走。
仇妩急道:“殿下,您不是要替皇上找人的,怎么不去看看?”
他不会真的放弃了这个孩子了吧?那可是重要的一环。他要回去,全靠这孩子了!
肖潋被叫的烦了。黑色的身影一转,眼神寒凉的像是野狼,一道伤疤英气逼人。
他道:“皇上了,他要找凶手,也要孩子。我去找凶手,你去找孩子,不妥吗?”
仇妩看着他,眉间的戾气无法消散,却是后退,人已经消失。
肖潋没有动作,看着他冲入人群中,一身的黑衣速度很快。
“开门,我是潇月。”
潇月公主此刻站在一处不起眼的酒楼雅间,一路上虽然没有人认出来,可她的心跳却是很快。
“请进。”房间里传来声音,门的锁也已经下了。
潇月立刻推门而入,屋子里的情景却叫她疑惑。
“怎么是你?我要的人呢?为何还没有踪影?”潇月怒道,未施粉黛的一张脸看起来也是清秀。
里头有一个男子躺在塌上,一身都被黑袍遮住,只露出了一张古铜色刚毅的俊脸。
口中淡漠道:“王爷怎么会是你想杀就杀得了的?便是我也没有办法保证。”
潇月听了声音,上前一步,仔细地看着那人。
“你?你是完颜施麓?”
心中有些吃惊,不是只是一个从边境请来的死士,这…
这是大漠羌国的王子啊!
完颜施麓笑了,嘴角的细碎胡渣带着致命的吸引力:“潇月,你还是没变。单纯地可爱啊!”
“你可是王子,怎么?甘愿为我这一百两银子杀人?”潇月好笑道。
手中提着给“死士”的银子,因为是塞外之人,原本还以为可以收买,即便那事情败露,也要叫他闭嘴。
“你要杀的人可是当今蜀王,我怎么能随便派一个人来?”完颜施麓道,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潇月竟自觉的坐在他的软塌边。
他的确有这个身份可以叫她尊敬。
这是羌国的三王子,她还的时候,因为那羌国皇上五十岁生辰,皇上叫他来了汉泉举行了一次三三夜的大宴!
这完颜施麓则是在那个时候认识了潇月,两人有些交情。
多年未断联系。
几日前潇月要找塞外死士,便直接通知了他,派人过来。
完颜施麓道:“今日京城真是热闹啊!我想找个清净地方,怕只有皇宫吧!”
他今年已经是三十一年岁,比潇月都大上八岁,也不知道当年他们如何玩到一起去的。
潇月看了看窗外,口中道:“是啊!康王跳梁丑般要去打你们,真是不邀功便会死一般!”
狠狠关上了窗子!
“月儿,你可不要这样生气,会老的快。”完颜施麓笑着起身着,拉起了潇月的手。
“这是什么话?”潇月不悦道。
完颜施麓:“这不是你想看到的吗?早几日便设计了羌国之人刺杀蜀王,不正是意在挑起战事?”
潇月的心思,真是奇怪了。
她眼中带着一丝怒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