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是在兴师问罪?
“林姐,我的确对不住你。可,可我也是吓坏了,你若是伤了哪里,你便打回我吧!”
璇诺出这话,雪裟终于回头看了她一眼,却是好笑。
她原来这样单纯?自己可能回被左翎绫打死!
她便只是道,左翎绫打了自己哪里,要自己打回给她?
这是何种想法,她原本逃走便该叫人过来帮忙,制止左翎绫才对!
而不是在这里自认倒霉,任人鱼肉!
“你不必担心,我不怪你。是左翎绫发作,不怪你。我怪只怪这个丫头…”
璇诺不解,却是随着雪裟手中一指。看向了一颗树后躺着的人。
“姐……”婢女虚弱的喊了璇诺一声,璇诺却是愣在原地。
“丁儿,你…你怎么了?”璇诺道。很是惊讶。
这丁儿身上裹满了纱布,有些地方还渗出血迹来,虚弱不堪的看着璇诺。
便是姐要自己去喊这位林姐过来,为何,为何她却自己跑了?
“没你的事情了,回去吧!”雪裟淡淡吩咐丁儿身边站着的丫鬟,她是左翎绫身边的人。
“丁儿。你是不是要死了?”璇诺吃惊的问道。
握住了丁儿的手,表情真挚。
丁儿已经是泣不成声,雪裟不愿多。
只道:“她死不了。这是左翎绫赔的药钱,只需好好进补疗养,不会有大碍。”
接过那一袋子沉甸甸的银两,璇诺显得有些不明所以。
但雪裟没有解释。她相信璇诺懂的。
“林姐。多谢林姐的救命之恩,丁儿无以为报!”
丫鬟朝着雪裟磕头道,满眼的泪水。
雪裟并不是想救她,只是救了自己,又发现她动了一下,知道她没死罢了。
如实道:“只不过是举手之劳,我也必须逃走的。”
“不,姐。您是大好人。”丁儿扭扭头,依旧磕着头。
璇诺在一旁看得一愣一愣的。突然也开窍道:“雪裟,这次是我对不住你,你以后若有什么事,我璇诺一定倾力相助!”
瞧她正儿八经的样子,雪裟却是一笑:“借你吉言。”
“我,我不是咒你啊!”璇诺立刻反应过来道。
可惜她已经走了。
“给他打热水来,洗洗干净。”肖潋吩咐,带着那少年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客栈。
正是他饮酒之处。
“是,殿下。来吧?公子?”二招呼着少年,将他带到屏风后。
肖潋望着窗外,他被关了这么多年,其中,也有着自己的原因吧!
“殿下!”一名黑衣人闯了进来,跪在了肖潋脚下。
肖潋:“!”
“殿下,左家大姐死了。您不应该动手!皇上知道已经是暴怒了。”
那黑衣人抬起头来,原来是要指责肖潋的错误,正是仇妩。
“仇妩,她不是我杀的。你猜测些什么?”肖潋淡漠答道。
仇妩在他身边待了这么久,却是不知道自己不杀女子的吗?
仇妩楞道:“殿下,不是您杀的?那会是谁,无人知道她意味着什么,不是吗?”
肖潋:“她要嫁的人,便会立作太子,皇上的确是这样的,赐婚给了李玉端,她却死了。这明,皇上操之过急了。”
李荛端那边,自己刻意没有把这一线索告知,李康端也不可能知道,皇上第一个怀疑自己,倒也是情有可原。
很显然,不止他与左家的人知道这件事。
“殿下,皇上急召你过去,你可要仔细解释。”仇妩道,语气还算恭敬。
肖潋却是一个冷漠的眼神,淡淡开口:“你在潇月那里探听这么久,萱香的下落找到了吗?”
仇妩:“萱香消失的无影无踪,潇月的确不知。”
他在潇月公主那里待了这么久,潇月便是从未去找过什么萱香,也不进宫去陪伴皇后。
他都怀疑潇月到底知不知道萱香怀有太子胎儿的事情。
“现在李玉端得势,不知是敌是友,但萱香是他的人,他杀了太子,萱香便是刺客,她是定要找到的。你负责!”肖潋命令道。
仇妩不解道:“是,殿下,但,殿下你要离开了,为何还要管这档子事情?”
肖潋望着窗外,这个京城,他生活了这许久,也藏了这么许久。
想要知道它最终会属于谁,不是一个很有趣的事情吗?
“我只是在想,谁登基与我们有利。”他答道。
仇妩阴着脸,一双冰蓝色的眼睛带着戾气,似乎很是不屑于肖潋,只不过是背着他。
仇妩:“若有利,却也不一定会是李荛端那人吧!殿下你帮他倒是很多,还为他找李玉端的把柄!”
“我身为下情报之主,如何不能管这些?我愿意给谁,便给谁!助不助得他夺嫡,便是他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