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杉进去之后,雪裟便握住了萱香的手!口中道:
“你不要害怕,孩子没有那么娇气!”
“你……你要救我!你过的,你会帮我!”萱香迷迷糊糊道,握住雪裟的手狠狠用力!
雪裟:“我保证过的,你信我便可!”
“姐里头没人,雨太大了,咱们快进去!”红杉出来道。
两人立刻扶着萱香进屋,严严实实的关上了门!
雪裟:“快去点灯!”
屋子里很暗,她还是把萱香放上了床。找出了一件干净的衣裳披在她身上。
油灯亮了起来,萱香的脸格外清晰,雪裟却立刻把她的双腿分开!
红杉:“啊!血?”
雪裟急道:“快拿毛巾来!快!”
“嗯嗯!”红杉飞奔着拿了毛巾过来。床上府人已经被脱光了。
红杉不知所措地站在一旁看着,只见雪裟跑了出去,口中道:“你看着她,我出去拿些东西过来!”
一下子便不见人影了。
“你…你是谁啊?你怀了孩子?”红杉有些害怕地问道。
萱香脸色已经是惨白,她心中担心的要命,究竟她吃下去的是不是真的打胎药?为何她的肚子这么痛?
孩子,孩子你不要离开我啊!
雪裟不过去了一会儿。回来的时候手中却拿着一包药粉。
“拿水来!”口中吩咐道。
红杉立刻拿来了茶水,雪裟将一包红色带黄色的药粉和在水中,扶起了萱香。刚刚抵在她嘴边,她闻到药味却毫不犹豫的大口吞了下去!
“这是阿胶,黄芪白芷……”口中才刚刚开始解释,雪裟却见她这样视死如归。口中没了话。
她眼里的信任让自己都有些吃惊!
萱香喝了药。雪裟立刻将被子盖在她身上,接下来只有听由命了!
“姐,你哪来的药?”红杉奇怪问道。
逐渐看到萱香平静下去,腿间也不再流血,红杉好奇的问道。
“是安胎药,我准备了些,就在你屋子里。”雪裟答道。
眼神柔和。
“什么?在我的屋子?就在这院子里啊?我怎么都不知道呢?”红杉咋呼道,雪裟竟然藏东西藏到了她那里。
“我等着她许久了。总觉得她不会是平安的来这里,便准备了金疮药。人参,安胎药!好在前两样没有用到。”雪裟安然答道。
自己在碟飞凤舞楼就已经答应了萱香,要是她愿意来投靠自己,自己便会尽全部力量保护她的孩子!
因为她知道这孩子不是太子的,是李玉端的,且他不会要这孩子!
萱香就是听了她的话之后,似醉非醉的跑去找了李玉端,他那般花言巧语,即便是让萱香一时间分辨不出真心,却是抵不过她自己身体里的人。
孩子是一剂良药,能够逐渐叫人看得清明。
“可是,姐咱们不可能留着她在家中啊!”红杉道出一个问题。
雪裟却轻易的解答:“没有人能够进内屋伺候,除了你。她只要不出门,没有人会知道。”
雨下了一夜,空放晴了,城中的积水却很深,没有几日怕是退不下去的。
“圣旨到,蜀王接旨!”唤做张公公的传旨太监喊道,白细的脸上是一丝不挂的严肃表情。
李玉端不过刚从外头回府,便听传旨的公公已经等了许久,这才入了前厅便应声下跪。
见他端正跪下,太监这才道:“奉承运,皇帝昭曰,蜀王德行出众,年岁已足,尚未婚娶,左太傅之长女,左乐绫才艺双全,德艺双馨,赐婚为正王妃,即日成亲!喜结连理!”
喜结连理?左乐绫?
李玉端低着头,已经是满腹疑问,这是怎么回事。
自己从未求父皇赐过婚,这是哪一出?
莫非!
“殿下,接旨吧?”张公公道。
李玉端:“儿臣谢父皇恩典,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接过圣旨,却是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
张公公:“恭喜殿下!那左家姐可是名扬下的美人,真是郎才女貌十分般配啊!”
“公公辛苦了,占之!”李玉端呼唤一声,一个男子立刻走了出来,拿出一袋银子递给了张公公。
“殿下客气了,客气了。”张公公笑得灿烂,皱纹乍现,有些难看。
李玉端笑着将他送了出去,手上的圣旨一刻也不曾放下。
“殿下,皇上这是什么意思?您要娶左家姐,什么时候?”占之问道。
李玉端:“圣旨上定的是六月初三,谁都知道左乐绫这月二十及笄,父皇这样急不可耐……”
“那位林姐是不是过皇上将会为您赐婚迎娶左家姐?她中了!”占之突然道,记起了前些日子的那一出。
“她的是我会娶左姐,却从未过是赐婚!难道是肖潋让父皇这样做的?还是他们猜到了皇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