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秦牧,“说,为什么偷的下手,不带我们?还刻意将我们支开。”陆然冰雪聪明,片刻间就想明白秦牧昨夜的反常与打算。
“这是我们和猴子之间的渊源,你们插手不合适。”秦牧心里早就有谱,现在也只是原封不动说出来而已,“不过现在我这样一弄,猴子十有八九是忍不了了,到时候就得靠你们了。”
陆然满意道:“算你还明白事。”
“楚风呢?”秦牧扫了半天,没见人影,“我怎么没看见他。”
“这呢。”
后面传来一个声音,秦牧转头一看,楚风正从卫生间里走出来。
楚风走了过来,抱怨道:“说好一起上的,你怎么把我们支开,自己玩了。”
秦牧当即又将之前所说的又说了一遍,楚风方才作罢。
“这次来有事?”楚风笑了笑,“总不会是专门来给我们道歉的吧。”
秦牧努了努嘴,“老牛的事。”
随即将其手上的那香拿了过来,“一百二买的,安神驱鬼,要不要?”
说着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所以说,我这当哥的忍不了了,专门来找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