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即使是对于其的儿子,其也没有任何容情。
尤其是上周孙良军才严重告诫过他,让他这断时间内别惹事的,要是这事在捅到他那年,消减生活费、禁足甚至于说不好就是一顿打。
猴子想到这里,身子抖了抖,心思也淡了淡,但其还是愤愤不平道:“秦牧让我掉了这么大的面子,就算我不出面,但也不能让他一直逍遥自在着呀。”
李炎新暗骂了一声。
一听这话,李炎新就知道其打的什么主意了,但其还不能不应承,要不应承下来,指不定这小子心里又琢磨什么了,尽管千不愿万不愿,但其只能先将其稳下来再说。
李炎新拍了拍胸膛,应承道:“这事情包在兄弟身上。”
“好兄弟,那我这两天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猴子一副感激涕零的表情,双手还紧紧握着李炎新的手。
玛德,李炎新暗骂一句。
但其脸上又不得不挤出微笑来,“好的,平志,你就放心吧。”
猴子又突然说道:“还有这谣言的事情就麻烦炎哥多费心了。”
尽管心里一万个不想答应,内心也一万个不爽,但李炎新还是说道:“好说,好说。”
……
秦牧罕见地又乖乖坐在了教室里。
今天早上相比于其他明显热闹的多,因为有一个东西的存在——故事,准确的来说是一场事故。
本来对于南山学院还没有多少了解的众位新生也趁着这股热潮,了解到了一些势力的分布。
老牛一把将秦牧拉了过来,也没管他爱不爱听,叽叽呱呱就说了一大堆:“诶,他们给俺说咱们七号楼有些不干净的东西,那猴子就是因为昨天晚上碰见了不干净的东西,才被光着身子被挂在墙上了。”说完其还挥了挥手里的香,“俺还特意买了把香,他们说晚上将这个点着之后,可以安神驱鬼。”
前面秦牧还听的有些有趣,心里琢磨着这谁编的故事,但之后看了看其手里的香,眉头却是一皱,“这谁卖给你的?多少钱?”
“怎么了?”老牛疑惑的看了秦牧一眼,老实说道:“一百四,俺刚才出去上厕所,好几个人抢的买,俺还差点没买上。”
秦牧眉头又皱了皱,骗钱这事情他不反对,就算是用猴子的事情他也顶多当个笑料而已,但骗到老牛身上,而且还是一群人给他下套,他就不能不管了。
秦牧说道:“他们人还在吗?带我出去找找。”
老牛纳闷道:“怎么了?”
秦牧笑笑,“我也想买一把。”
“不用了,不用了。”老牛当即就摆了摆手,“有俺这一把,咱们哥几个就够用了。”
“哟,今天转性了?”秦牧调侃了一句,“还没见你这么大方呢。”
牛鼎天傻笑了两声,没有说话。
“走吧,我买几把送人该行吧。”秦牧拍了其一把,率先起身。
一听这话,老牛立马说道:“哦,那咱们得快点,刚才要买的人有好几个呢,说不好到时候就没有了。”
说完其就立马起身,急匆匆的带路。
秦牧正准备跟上,又突然顿了一步,“这该不会是个引蛇出洞的圈套吧。”
随即又打消了这一想法,“猴子再心急也不至于拿自己的名声开玩笑吧。”
但万一呢?秦牧想了想,扫了一眼,许湖平明显是在补作业,韩泽洋整个头都转过去了,更不用多说,其现在的眼中只有胡月昭,至于童渊,睡觉。
正想着要不要叫醒童渊的时候,秦牧心里不由自主的泛起一个想法来,我什么时候这么怕事了?就这小事,还害怕是个埋伏,武者就不应该迎难而上,以弱胜强?
其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云老闭关前的一番问话来。
云老高深莫测地问道:“牧小子,你武学根骨并一般,只能达到7点,但你知道我为什么不选那些根骨达到9点的,而选择收你为徒吗?”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聪明伶俐,或者长得像你失散多年的亲戚。”
云老这高深莫测也装不下去了,主动解惑道:“别贫嘴,是因为你这股韧劲,百折不挠、坚持不懈。我收了为徒之前,可曾观察过你很长一段时间,无论是你每日雷打不动的晨练,还是南山考核的最后那场武斗我都在观察你。”
秦牧眼神紧紧的盯着云老,像是抓住了杀人凶手一般,“那就是你将我那场武斗的难度调了,让我好一阵费劲。”
秦牧早就感觉南山学院的众新生的武力没自己想象的那么高,跟别人闲聊的时候,秦牧总莫名其妙的感觉自己当初玩的难度好像比其他人要高那么一节子。
面对秦牧的质问,一不小心说漏嘴的云老有些尴尬,“这也是为了你好,不要注意这些细节,说正事。”
“好。”秦牧一本正经道:“那我那天丢的五十块钱你看见是谁捡走了。”
云老狠狠地一个爆栗,秦牧瞬间就安稳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