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一味的服从上级的安排。这样的人,虽然不能予以重任,但是杀了,也未免太可惜。我会合理安排他们的去向的。”
她最后那句话,叫我有些毛骨悚然,我总觉得她话里有话。
想要开口询问一下,不过又意识到此时此刻开口询问,必定得不出任何结论,便也只能先作罢。何况,就在这个时候,几个士兵已经押解着项军朝我们走了过来。
项军此时此刻可不再是往日那般威风凛凛,而是早就被人打的血肉模糊。不仅如此,他是被几个士兵从两只胳膊上连拖带拉,从两百米外拽到这里来的。
在这两百米中,他一直都在嗷嗷直叫,先是恳求那几个士兵让他站起来行走,后见恳求不起任何作用,便开始破口大骂,什么‘狗崽子,势利眼,卑鄙小人’应有尽有。
他被带到我们脚下的时候,像只可怜狗一样跪在米中卫脚下,嬉皮笑脸的讨好道:“中卫,就饶恕我这一次吧,你是明白人,知道人心中既有善念又有恶念,一个善良的人也有可能在一念之间做出一个邪恶的念头,然后一步错步步错,我就是这样。我已经知道自己错了,您就看在我之前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饶恕我这一次吧。俗话说的话,事不过三,我这才第一次,且认错态度如此好,你就饶恕我这一次吧?”
米中卫气的脸色一会儿煞白,一会儿熏紫,最后她忍无可忍,冲着项军猛地一脚。那一脚正好踢在了项军的下巴上,踢掉了项军的几个牙,那惨白的牙带着黏稠的血,在灰色土地上滚动着,场面叫人揪心的疼痛。
但我不会为项军求情的,我不管他是不是一念之间犯糊涂才犯下这种滔天大罪,也不管他之前有没有功劳和苦劳。即便有,也抵消不了他的罪孽。
他的罪孽太深,险些就叫远征军主战部队全军覆灭,险些就让迁徙大业被迫终止。
这样的人,我们远征军岂能容得下?
米中卫举起了一杆枪,冲着项军的脑袋,扣动了扳机。子弹射穿了他的脑门心,白色的脑浆从弹孔中溢了出来。
事情发展到这里,关于内战,算是告一段落,但是和平并没有降临,也不可能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