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它是怎么想的,总之最终选中了一只野猪般大小得小狼崽,不过还等它扑过去咬死小狼崽,小狼崽的母亲便已经意识到要生什么,顾不得危险抢先一步挡住头狼的去路,身先士卒挡在小狼崽前面。
母爱,往往都是最伟大的,任何时候都是这样!
看到这一幕,想到造成这一幕的罪魁祸是我,泪眼顿时模糊了我的脸。
其实,我并不想事情展到这一部,我只想引开狼群。
如果不是狼族占据了通往对面悬崖的唯一通路,我也绝对不会这样。
头狼压根不怕母狼,它个头是对方两倍大,怎么可能怕它?何况,它是雄性,拥有比雌性更强壮的四肢,更坚硬的牙齿,更锋利的爪子。
母狼虽然深知自己不是对方的对手,却也没有不战而屈,它一寸不离挡在小狼崽前面,始终不给头狼下手的机会。
一番周旋下来,头狼失去了耐心,它作为整个狼群的领,怎么可能允许部下忤逆自己的事情生?放弃了攻击小狼崽,转而开始攻击母狼。
它目露凶光,向后推了两步,然后猛地向前一扑,几乎没费多少功夫便已经将母狼扑到在地并将母狼压在身下。
母狼试图挣扎推开对方,可是力量上岂是头狼的对手?
还不等它推开头狼,头狼的血盆大口已经张开,狭长獠牙已经刺入它的咽喉。
又是可怕与充满罪恶的几秒钟,一条生命就这样终结了!
母狼死后不到一分钟,小狼仔也已经毙命,同样是被头狼所杀。
想我一个不小心,就因为选择的石块大了一点,就已经让三条无辜的生命丧失,心底的歉疚自然不言而喻。
我期待着,罪恶能就此结束。
只要头狼的气消了,这份罪恶就会到此终止。
然而,头狼好像要破罐子破摔,好像已经意识到不会有母狼再跟着自己这只独眼狼,准备赶在它们投奔别的公狼之前将它们全部杀掉。也可能是这些狼平日里做了得罪头狼的事情,此刻它正报复呢!
不论怎样,头狼又开始围着狼群转动了起来,凶狠的左眼再寻找着下一个猎捕对象。
看到这一幕,我真恨自己手里没把静音子弹枪,不然就可以一枪结束这妖魔鬼怪,省得它再害人。
我必须想办法终止这场罪恶,否则按头狼的性子展下去,它可能要咬死这里所有的狼。
错的不是它们,是我。
难道就因为抓不到我这个行凶之人,它就要如此凶狠的残杀平日里与自己亲密相处的伴侣?
虽然枪声会惊动对面悬崖上的麋鹿群,但我还是举起了枪,而且是噪音最大的子弹枪,因为只有子弹枪才有这么远的射程。
瞄准对方的脑门心之后,闭上眼扣动了扳机,伴随着啪啦一声巨响,子弹腾空而出,直驱目标脑袋。
那颗脑袋瞬间开花,那匹足有两匹骏马大的白狼瞬间倒地身亡。然而,始料不及的事情生了,我为了救狼群才暴露的自己,可现在狼群居然冲我猛扑而来。
它们眼底全是妖娆的怒火,看样子是为头狼和那三只冤死的狼只来报仇来的。
我来不及多想也用不着多想,顾不得三十二十一,立即操起电dian击枪,冲着那十几匹飞扑而来的狼群射去。
对方度快之又快,攀爬峡谷对它们而言如履平地。见我它们射击,它们也不笨,分散到四面八方朝我攻击而来。
我双手难敌四腿,眼看就要招架不住了。
这个时候,噼里啪啦的枪声从峡谷底部传来,我低头一看是米中卫来支援了,她站在狼族之前休息的地方冲着仍在向上攀爬的狼族疯狂射击。
有些狼放弃了攻击我,转而屈攻击米中卫。
其中一只狼甚是不要命,已经爬到距离地面五十多米了,竟然一跃跳了下去,动作一气呵成冲着米中卫飞扑而去。
说时迟,那时快,眼见米中卫就要被扑到,我操起子弹枪冲着那匹雪狼的屁股射了过去,对方的屁股顿时炸开了花!
刚才只顾着营救米中卫,没来得及射击前来攻击我的狼群,此刻它们中爬的最快的距离我已经不到三米。我来不及换枪,拨转枪口对准对方,麻利扣动扳机,一声巨响之中对方倒地身亡。
然而,双手难敌四拳,避开了这只,却避不开那只。这个时候另一只雪狼从我身后爬来上来,将我猛地扑倒。
这一扑不要紧,要紧的是我手里的子弹枪脱手了,我想要去捡,可是雪狼哪里肯让?
对方可能是看出我手无缚鸡之力,便也没急着咬死我,而是将我当猎物一样困住。
我岂能束手就擒?趁着这个空隙,伸手掏出别在腰间的瑞士军刀,然后一边冲雪狼扑去,一边将刀尖刺入对方的咽喉。
我不期待能一刀致命,我只求能为我拾起旁边的电dian击枪亦或者喷火枪争取一两秒时间。
上天再次显示了它的仁慈和厚爱,我成功的拾起了喷火枪,冲着已经围攻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