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想象中的松子球。
怎么会是这样?不合常规啊!难道是被类似于松鼠的某种动物,给收藏起来留作过冬用的储备物了?
就在我思绪乱飞的时候,余光突然看到崖底远处一棵红木杉旁边有什么白花花的东西在晃动。我虽然胆大,但是面对未知生物,还是有些害怕,特别是对方的出现不在我的预料之中。
我揉了揉眼睛,试图让自己看的更清楚,果真,不是我看花眼了。距离我两三百米处的一棵红木杉旁边确实站着一个周身通白的庞然大物。
到底是什么?
由于距离太远,且对方背对着我,故而一时之间我着实没有办法确定。
不过,目测过去足有野马那么大。
不过,不是马。
马的鬃毛是直的,对方却是卷曲状的;马不是周身长满毛,可对方却是周身长满了密密麻麻一层毛;马虽然也有周身透白的,但是如此透白的,我只在科幻电影中见过。
到底是什么?
难道是小白兔?
可又觉得小白兔不应该有这么大的个头。
那会是什么呢?也就在一念之间,我想到了我们常在餐桌上吃的一种食物,羊!
绵羊?
原来是绵羊?
我脑海中浮现出我曾经在地球上见过的绵羊,第一感觉便是温顺;第二便是食草动物。
想到这里,便安心了,一鼓作气滑到悬崖底部。不过,这份安心并未持续太久。就在我降落到地面上的时候,突然意识到我之前见过的绵羊都是圈养的,而现在遇到的却是野生的。倘若这只野生绵羊性情不柔顺,甚至对我这个不请自来的不之客动攻击,那我可就凶多吉少了。
也许是我动静太大,对方很快便察觉到了我的存在,先向弹簧一样紧绷起来,然后警惕性十足的转身朝我望来。不过,就在看到我这个不之客的体积不足它的二分之一时,身上所有的警惕顿然消失的无影无踪,转而继续低下头吃起草来。
我见对方对我没有丝毫敌意和惧怕,胆子也越加大。不禁迈出双腿默默朝对方逼近。
我从未见过如此巨大与漂亮的绵羊,尤为喜欢对方雪白透亮的茸毛,那不是一般的白,而是如同高原雪山上晶莹剔透的积雪。
与此同时,心想着,如果能将这漂亮的,性情乖张的绵羊收服为坐骑,那可真是人间美事一桩。心底这样想着,双手不觉痒起来。搓着双手,抖擞着精气神,美滋滋的朝着对方迈去。
意料之中又在情理之中的是,就在只剩十来米靠近对方的时候,对方明显现我在靠近,停止了原本低头吃草的动作,身子向弹簧一样蹦起来,然后惊恐的双目朝着我望来。
这一次,那双眼睛并没有在我身上短暂滞留之后就移开,而是一直盯着我,明目张胆的注视我的一举一动。
我倒不害怕对方会性情大变攻击我,但是担心对方会转身一溜烟逃离。
就在这时,听到身后上百米处传来了细细簌簌急促的脚步声,我转头循声望去,只见米中卫正一手操着电dian击枪,一手操着子弹枪,马踏飞燕般朝着大绵羊奔来,看那架势是要与我一同夹围对方,使对方成为困斗之兽。
与此同时,大绵羊也现了米中卫,攒动着腿下的蹄子,蠢蠢欲动正要逃跑。我来不及多想也用不着多想,忙不迭的挡住对方去路。对方迅折返方向,不偏不倚折转到了我与米中卫的正中间。
我没多想,麻利的扑了上去,脚蹬地身子向上一跃,不偏不倚跳到了对方身上,与此同时,迅的搂住对方的脖颈。中卫也是巾帼不让须眉,揪住对方的尾巴,死死不肯放手。
本来,我还担心对方会掀起蹄子踢中卫,索性这性情温柔的食草动物并没有那样做,而是在我和中卫的前后夹击下,不消一会儿便放弃了反抗,乖乖的诚服在我们的脚下。
云在太阳头上轻轻的飘着,像轻柔的棉絮,若飞若停,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我心情大好,与中卫同乘一骑,悠哉游哉直奔松树底下。
松树底下,虽然并没有向我预想的那样铺满一层松子球,但也零零星星有几十颗,看着这形如西瓜般大小的松子球,想到这些高能量的松子球能够解决食物短缺的燃眉之急,想到一会儿可以利用这只绵羊托运松子球,我心底乐开了花,泛起了水波,整个人都快开心的晕过去了。
利用随处可见的藤曼捆绑好松子球之后,便将其安置到了绵羊脊背两侧,然后又用其中一根藤曼套在绵羊脖颈上当作缰绳,随即便拉着对方开启了回程之旅。
我太开心了,禁不住哼起歌来,但是我会的歌曲并不多,便想到什么唱着什么,“我低头,向山沟,追逐流逝的岁月,风沙茫茫满山谷... ...”
中卫也开心坏了,一边前俯后仰的嘲笑我选的歌曲老土,一边又不嫌弃的接着我五音不全的声音唱道:“我抬头,向青天,搜寻远去的从前,白云悠悠尽情地游... ...”
我们好不快活!